2020年8月11日 星期二

不跑不心息


香港疫情在緩和了超過兩個多月後,突然反彈到一個十分嚴峻的水平,坊間開始有意見說要禁止外出,不過因為香港人多擠逼,且大部分人居住在多層高的大樓,是否能夠執行真的具有爭議性。但工作的機構已經再度開始在家工作,這個大半年前還覺得是痴人說夢的工作模式,其實在上幾個月已經實行了並且相安無事,再加上外出進食實行過四人為上限,連晚市堂飯也可禁止,所以不敢斷言香港一定不會實施「禁足令」。
不介意在家工作、不介意幾星期不上戲院,也不介意只能在螢光幕見到弟兄姊妹兼參加網上的聚會,只是若果「禁足令」真的實行,恐怕最不習慣便是不能跑步了。
隨著疫情反彈,為己為人,其實這兩次外出跑步也加強了保護裝備,首先是必會戴上口罩才乘坐居住大樓的升降機,其次便是拿了別人送給太太的遮陰帽,這種帽子的設計是有一個特大面罩,幾可覆蓋由額頭到下巴的位置。據說這幾個月,跑友界別還真的找到專用來跑步的口罩,但別說放在臉上增加重量而不舒服,成效多大和會否影響呼吸也成疑,所以一直沒打算購買。既然口罩會因為身體開始出汗而效果盡失,我便惟有科學化地去處理,就是避免自己的飛沫飛到人家身上,並且防止人家的飛沬也飛到自己臉上,另外不許自己雙手跑步時觸碰自己的眼、口、鼻和其他東西,估計這大概便可防範到不被感染和不感染別人了。
當然,這樣是否便百分之百安全呢?我也相信不會,但正如專家所說,防疫的方法不單只是戴口罩和洗手,多做運動、有充足睡眠、多曬太陽也是有幫助。
多做運動可以防疫,也許容易令人聯想起運動增強人體抵抗力,這固然無可厚非,但我覺得更重要或者是運動令人身心舒暢及開朗。做運動排走體內毒物、釋放安多酚、加強心肺功能、減壓……,全部皆可令心情舒暢,尤其在這令人憂慮及沉重的形勢下,若果每時每刻也害怕自己患病,每日的生活空間只餘那幾百尺,喜歡的嗜好全部被一一抑制著,睡眠質素自然差,心情又不好,抵抗力也肯定不會好到那裡。
看見跑道上的跑友少了,相信疫情已經很嚴峻,甚至還不知某天會否真的不能再外出跑步,所以就更要珍惜仍可外出的日子,打好底子,保持心境正面和愉快,但也要顧己及人,最多配上多些裝備,打贏了這場仗日後再釋放地跑。這個夏天是不容易,我相信不單病毒會殺人,心境不正常及抑鬱也已經殺了很多人,只是沒有統計而已,鬥志和心態可能才是最終的致勝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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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8月7日 星期五

疫情下的留學生


美國政府七月初曾發出一項針對這場新冠肺炎疫情的新規定,若果身在美國的留學生所讀的學校只提供網上授課,他們便必須離境或轉到其他可以面對面授課的學校。
一看報紙及網絡新聞的標題便被吸引看下去,因為曾在美國留學,對當今美國留學生的遭遇相當敏感,必然容易代入他們的感受,看到後的第一個反應是覺得美國政府不知又有甚麼理據和原因而作出這樣不近人情的規定,恐怕是逼令學校盡快回復正常卻不幸令留學生受苦的措施,第二個反應便是很同情今日的留學生,因著疫情而接二連三的打擊真不好受,先是疫情令他們進退兩難,然後又有被趕出門的感受,現在又會想八月底要開學,就算美國政府已暫緩執行該政策,回去又好嗎?這大半年就是不斷要作人生的大抉擇。
香港於三月迎來第二個疫情的高峰期,當時不少在外國留學的留學生因為外國疫情開始爆發而大中華地區情況舒緩而回流,當時的爭議並非他們把病毒帶回香港,而是返來之後沒有遵守規則自我隔離,反而外出四圍走。作過留學生,十分明白久在外地,回來後定必很想快快見見朋友及品嚐到車仔麵等特色本地小食,只是他們過分自信不守規則,令其他反感也令曾作為留學生的我感到蒙羞。
不過,三月正正是一個學期的中期,估計不少留學生也經過一輪爭扎,是留是走?相信絕不易抉擇,據說疫情開始在外地變得嚴峻並非決定性因素,而是西方國家人民普遍對戴口罩有不同的看法和文化,所以就算新冠肺炎傳染力高,不少人仍不願戴口罩,甚至歧視及針對戴口罩的人,那樣,就很難不走了。
若果我是留學生,我相信為了省回機票費用,我還是有可能留在美國,畢竟我家不是大富大貴,那個要三萬元才買到一張機票的日子,我覺得很不值得。但留在美國,我又可以做甚麼呢?只恐怕美國不少地方實施「禁足令」,找一份可容留學生合法去作的工作也不容易。
不過,我想要留下去的一個更重要原因是那樣的留學體驗。直到今天我仍覺得學得的知識只是整個留學旅程的一小收穫,最大的收穫卻是在彼方的生活和體驗,如何活在另一文化生活、如何被另一語言包圍、如何學懂獨立……,才是留學可貴之處。既是這樣,縱使不少外國學校在這疫情下容許網上遙距上課,但學得知識,取得學分,甚至日後仍足夠畢業,只是平日「放學」後走到街上,吃的仍是魚旦粉,見到的仍是廣東話粗口流利的朋友,然後茶餘飯後還是談論歐聯和阿嬌的婚姻,而不是自己嘗試煮意大利鮮茄意粉和了解美式足球或攬球是甚麼一回事,留學生之名始終有名無實。
若果這年我正值在外地留學生,肯定是有點無奈,浪費了時間也許還不要緊,最要緊是交了學費及租了地方住最後卻實踐不了留學生涯。不過,今時今日的留學生應該比我當日來得富裕,無論是花三萬元搭飛機回港避疫,或白交了十幾萬學費及住宿,應該不會如我般心痛。但無論如何,面對這疫情,大家也各有各的困難和挑戰,不少打工仔會擔心工作不保、年幼學生困在家中好幾個月肯定不好受、家庭煮婦要常常留意是否要搶奪糧食,留學生不過又有自己的獨特挑戰吧,回頭一看,原來也是學習的一種。
(20.07.20)

2020年8月4日 星期二

各有各難處


太太告訴我,教會姊妹和她禱告,希望把中國不要被美國欺壓的項目加入其中,相信太太懂得處理,所以也沒加上幾多評語或意見。在我來看,帶有政治立場的項目最好別加在禱告內,因為這題目不單不好惹,易引起爭拗,我們更不知道各國政府其實各懷甚麼鬼主義,我們這等小市民既然無從知曉,卻又要學自以為專家的人帶立場的表述及加在祈禱內容內,聽到後都不知應否回應一句「阿門」,所以面對這情況究竟應抱著甚麼心態去禱告或如何求,真的需要有很高智慧。我越來越發現耶穌活在地上的時候其言行舉止真的充滿智慧,要求就真的應先求祂的國和祂的義。
就正如這姊妹說得不是全錯,因為若果站在他們滿有愛國情操的人的角度中,中國這年間實在是被西方大國圍堵中,但究竟是其他國家眼紅中國掘起,還是中國政府那種意識型態及行為太差劣呢?我們其實不得知曉。又好像新冠肺炎一事上,美國總統特朗普不斷咬著說是中國做成這次災難實在令人反感,但稍有常識的都知道他其實正在轉移視線,推卸責任,嘗試從弱勢民調中反敗為勝爭取連任,他不理專家建議卻糊亂發言,其實全世界看在眼內也明白美國有這樣的總統及民族特性,受感染人數持續高企絕不希奇,只是中國人沒有受到教訓,人民常吃野味,有醫生揭露真相卻被打壓,專家叫中國人深切反省卻被媒體口誅筆伐,這個政府及這個民族被全世界鄙視也是咎由自取。所以若果要禱告,不單為中國被外國排斥而禱告,亦要為中外所有政權而禱告,叫政客不應為私利、不應被民族主義蒙蔽,要有智慧、敬畏神、愛人民……
這一年,大部分香港人就在兩種意識型態的狹縫中生存,好像那位盲目地愛國、完全沒想過自己民族的不足,以及相反地事事反中、認為中國一無可取的人,我們也遇到不少,但相比於大部分教會弟兄姊妹和朋友,這類走向兩端的還算少數。站在比較中間的我們,或把注意力放在其他方面的人,不時會被批評為「騎牆」或不關心政治,但我們知道我們不是不想關心,我們經過這年已漸感無力和無奈,又看到政府從未願意認清問題的根源所在,更重要的是我們知道一個民族、一個政府沒有絕對的好和不好,也沒有一個做法是令所有人高興,我們為何又要把自己的想法認定為絕對呢?
當身邊的環境不時有那樣盲不講理的人出現、公義公平不得彰顯、民生政策又常被政治左右,活在這地方真的又疲乏又沮喪。我間中也幻想,若果十多年前我沒有從美國回流,想想我仍在美國,心情又會否好過得多呢?
只是從美國相熟的朋友得知,原來他們被逼逗留在家中已經超過四個月,早陣子有超過一位教會弟兄姊妹的親戚受感染而去世,而這陣子甚至還有相熟的確診了。病毒不可怕,但政府的政策及人民的驕傲自大才可怕;另外,想想每日要留在家中,雖然美國朋友居住的面積較香港大,但不能外出、不能聚會、前景未明,日子也相當難過。更何況,感染數字高企,也不再單單是方便不方便的問題,而是涉及生死的問題。想想原來生處美國也有本身的困難。
人生不同時間也各有不同的難處和挑戰,若再比起非洲一些地方近日出現的蝗禍、飢荒,餓死的人數比新冠肺炎原來是過之而無不及,今日處身的地方雖然令我在精神及心理上窒息,但最少我們仍不用為生存太擔心,我該珍惜和感恩我還算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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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31日 星期五

文人就是如此多愁善感


香港面對新冠肺炎疫情大反彈,政府不得不出手實施更嚴厲的政策,星期一公佈措施然後星期三開始執行,包括全港食肆六時後不提供堂食,戲院及一些場所需要關門七天不得營業。望清楚細節,沒有搞錯,肯定星期三才執行,即是翌日星期二放工後和太太外出還可以吃到晚飯兼看一場電影。
疫情嚴峻,情況迅速惡化,本應星期一宣佈星期二便可以執行,但政府可能想給予受影響商戶及市民多一點緩衝吧,所以便隔了一天,令我和太太這類防疫意識只達中等的人還有多一次外出「伸展」的機會。
這一晚,商場人流還算不俗,餐廳沒有過往擠逼,但要找自成一角的座位仍是困難,最意外卻是戲院,我們看的電影已經上映三星期,而且並非甚麼大製作,卻有不錯的入座率,看來未被疫情嚇倒的人仍多。眼見人人載口罩,又時常在手上搓上酒精,加上盡量保持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其實我也不太怕怎樣會被感染,不過這一夜的心情卻非常特別,很有一種「最後一夜」的感覺。
明晚開始沒有堂食,戲院又會暫停營業,雖然估計這個前所未有的措施是短暫,但仍是覺得這夜之後便不能外出吃飯,不能再入戲院,今晚的節目便是最後一次了。當然,當作是人生最後一次在外邊吃晚餐及入戲院又真是誇張了,但這一年已足以讓大家知道世事真的難料,試問有誰於去年年尾已經預測到一隻新型病毒會令全球一千五百萬人受感染,另有六十二萬人已經被此病毒殺害,更甚還未知疫情是否已到了高峰,同樣,年初會有誰相信政府要多次實行及鼓勵員工在家工作這等新鮮事情呢?正因如此,「今日未知明日事」似乎更大籠罩每個人的心中,所以究竟還會否有機會外出吃頓晚飯及看一齣好電影,真的沒有從前的確定。
還好,這一夜沒有其他約會,太太在下午看過牙醫後便沒有其他行程,於是先看看有甚麼電影選擇,然後考慮我放工後搭車的路程,最好還趕及先吃過晚飯,否則睇電影時或會肚餓。這是有點貪心的安排。
又沒料到這晚真的能夠達成計劃,我們因為時間有限,所以不能光顧最理想的餐廳,吃過晚飯後便去看一齣名為《我老闆係天后》(The High Notes)的荷里活電影,電影有些勵志、有故事、有音樂、有笑料、有開心的結局,相當正面,不過最重要是電影令我們看得輕鬆和舒服,離場時不會耿耿於懷令人沉重。在這樣的日子,難道心情仍不夠沉重嗎?
這晚的最後安排可說是無懈可擊的,若果明日便是末日,這一夜已擁有著一個尋常夜晚的基本元素了,並且與太太共渡,已沒有多少遺憾。而實情是,由於往後最少一週全港食肆也沒有堂食,而且限制了聚會人數,電影院及大部分文娛設施也關閉了,即是我們恐怕每晚也會在家中吃飯及渡過,到時便乖乖留在家中也不遲。
想不到這短短的一夜也令我感觸良多,其實若果生活稍後逐步回復正常,這一夜根本平凡得很;不過這一年也實在顛覆了我們的認知,以為晚上可以和太太看一齣電影是必然,或見百無聊賴而一定有外出吃一個大餐的自由嗎?原來皆不是必然,擁有了便要珍惜。
是我太多愁善感,一件如斯小事也變成大事嗎?原來連有名的專欄作者李純恩也寫了一篇有關這夜的文章。都說文人就是多愁善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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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28日 星期二

原來還未到終點


沒帶著全球定位系統的手錶跑馬拉松,路上又沒有距離標示,只是一直往前跑往前跑,見到終點的大型吹氣拱橋在前方,以為終點在望,於是歡天喜地運用餘下的力氣繼續往前衝,誰知臨近那個吹氣拱橋的二百米,突然見到標示指向左,原來終點未到,還有大段路要跑,這刻的心情可能比起沒見過終點的吹氣拱橋更難受。
新冠肺炎疫情自七月初起突然反彈,令大家措手不及,否則主題公園不用重開幾星期,旅行社也不用推出本地團,食肆也不用重新吸引食客到餐廳。當大家以為終點在望,即使沒有完全放鬆抗疫,但心情仍不自覺地期望這樣的日子很快便過去,正如專家所說,我們已經出現抗疫疲勞,在這樣大熱天時下還要戴上口罩、相約朋友還要看有沒有人數限制、甚至乎對年尾大假仍未有計劃之時,我們一廂情願地想到終點在望其實是無可厚非。誰知當我們有了憧憬,卻事與願違,那其實可能比從沒有過期望的心情更差。
繼上半年中國大陸的東莞馬拉松及哈薩克的阿拉木圖馬拉松後,年頭報名年尾的紐約馬拉松亦宣佈取消了,即是說今年大有可能是我自從二○一二年後第一年沒跑到任何一個馬拉松。其實年期不長,也沒有甚麼可惜,但紐約馬拉松卻本應是我歷來參加的第一個六大賽事,還好我也不是特別重視這些大賽,尤其今次只要有錢便可參加,不過跑步兼探訪北美朋友的大計失去了,甚麼時候才可再有這樣的安排就真的無從知曉了。
疫情反彈對我心情的影響也不輕,原本對於不能安排和朋友的約會、不能探望少見的親人、不能計劃下半年大小旅程已感到無奈,但現在明知聖經提到末世的日子已經來臨,還被困在今日的工作及社會政局不穩的城市內,就更加氣餒了。
疫情爆發初期,已深深覺得我們要快快傳福音給人,尤其我們的家人,但太太的爸爸留在內地,回來又要守隔離規定,香港地方少,相處不易,等了半年還以為一些防疫規定有機會放鬆,太太便有機會返內地去,誰知原來是空歡喜一場,更別說我們還想實踐主耶穌往普天下去這樣的大使命。
邊抗疫邊生活其實令我們諸多不便,今年屋苑的管理處以疫情作藉口關了游泳池,康文署因要限制聚集而難以理解地把緩跑徑上的飲水機全封,另外教會所排的座椅令人看起來充滿隔膜,而斥巨資製作的電影也不敢在這時上映,還有很多展覽及舞臺劇取消,端午節沒有龍舟比賽和激昂的鼓聲、很多行業的員工飯碗不保,某些地區的商舖門面冷清得令人感到可怕,工作上一直未回到正常……,我個人是很怕不確定的生活和朝令夕改的指示,但我也明白沒有人希望這樣,大家只能容忍及變通。只不過,實在不想繼續活在這狀況中。
不過,也許換轉角度想想,半年的抗疫日子中,最少我們有兩個多月的小休令我們稍為回氣,尤其當看到某些地方的居民足不出戶,他們一直看不見終點而未曾喜悅過,我們曾喜悅過但又要再收拾心情重上戰場,哪樣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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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24日 星期五

尋找屬於自己的角色


以風靡大人小孩的卡通公仔拍成一齣電影,坊間評分只有區區五分多一點,而且片長只有一小時零六分鐘,應該是我看過的電影中最短的一齣了,誰知在這個已經沒多少人入戲院看電影的世代,身邊竟有兩個女孩子入場看了這齣電影。她們其實也不是小孩子,兩位亦已經工作好些時間,當然也非臨近退休之年或是甚麼女強人,明顯地,她們都是被那系列的卡通公仔吸引著。
這齣叫《劇場版:角落小夥伴魔法繪本裡的新朋友》的動畫,其故事其實挺簡單,一眾主角在一次冒險中突然發現多了一個不知從何而來的小伙伴,於是決定為他尋找身世,在過程中對他不離不棄盡顯友情。故事簡單卻其實亦有創意,就是眾主角需要穿插在不同經典世界童話故事內並反串原著的角色,例如《小紅帽》、《賣火柴的姑娘》、《人魚公主》等,有些位置其實是挺可令人發笑,但部分亦很無聊,也許我未能明白吧。說真的,電影情節整體上是牽強,畫功亦是平凡的一種,若非一早已見影評的分數甚低而沒有期望,可能會看得很沮喪或不耐煩。不過說到這電影是否很差,又不可以這樣說,尤其去到結局,竟然成功製造出感人的高潮位,就是當眾本來角色願意跟新伙伴做朋友之時並計劃一起離開回到本來的世界,那個迷失的角色竟不能離開,最後他還寧願犧牲自己成就各朋友離開。聽說在日本上映時,這個部分令不少男士大為感動。
不能否認,結局處理得好,再爛的電影也會大大加分,反之亦然,所以事後有朋友問我覺得好看與否,我一時也不能答出來,何況這畢竟是動畫而已,真正的評論應該從小孩子的角度作準吧。
角落小夥伴來自日本,真正在香港快速盛行應該只是這一年的事,每個角色的造型、線條及色彩其實極簡單,相信吸引之處是每個角色的背景及定位,例如怕冷的北極熊、被人吃剩的炸蝦尾及炸豬扒、原本是恐龍卻怕被認出而假裝成蜥蜴、以為自己是企鵝卻找不到同顏色的河童等。從他們的背景看得出他們明顯各有遺憾、自卑、不能好好的活在主流裡,他們似乎也沒有太大自信,因而要活在角落,這樣楚楚可憐就更易惹人憐愛了。
世界想我們活在主流,教育要把我們變成強者或突出的,其實個個不同,各有自己的優劣強弱和獨特之處,有時活在這個世界也實在太倦,能夠靜靜地躲在角落裡喘息一下不是多麼好嗎?也許我們既同情眾多主角,但亦把自身遭遇投射在他們身上,例如喜歡炸蝦尾或炸豬扒的,會否感覺自己像被遺棄,無奈要隱藏自己背景的會否尤其喜歡蜥蜴,甚至覺得自己沒有用的,也許連那些小角色如小草或粉塵也得到垂青。
記得幾年前聽過,超級英雄中最具人氣的角色是蜘蛛俠,因為超人是外星人、蝙蝠俠和鐵甲奇俠是大富豪、美國隊長冷封太久年紀太長了,惟有蜘蛛俠是來自你我一樣的平民,所以更容易讓我們去代入,也更容易令我們感到我們亦有成為超級英雄的材料。
同一道理,這齣動畫結局之所以令人動容,也是一個角色先是迷失,找不到自己的根源,然後卻被迫被遺棄。也許在這個令我們忙得團團轉又要隨波逐流的社會已經叫我們走迷路,忘記初心,我們不想孤獨,難得找到知己並關心自己的人,卻因為客觀條件和「遊戲規則」而被迫分開,這是不是我們很多人的寫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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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21日 星期二

「蜜月」過後再抗疫


緩和了兩個月的疫情再度嚴峻起來,專家說這波疫情可能比上兩輪嚴重,其實不用專家分析,只要看看感染的數字及未找到源頭的數字,便知道這輪疫情中有更多的隱形患者散布香港不同角落,他們比起上半年任何時間更可能在你我身邊。眼見香港絕大部分人仍帶口罩,我又甚少用手接觸眼耳口鼻,剩下最大機會受感染便是外出吃飯了。
外出吃飯的次數不算多,因為午餐大多是自㩦飯盒,晚飯其實已多了回家享用,加上間中買外賣回家的習慣未改,真正外出用膳的機會未必太多。不過,過去兩個月外出用膳的次數確實相對多了,有些近一年沒見的朋友也在上兩個月內見過面,就好像一位親戚長輩,了解她的意向後登門作客,而我和太太竟是她自農曆年以來見到且一起吃飯的第一批親人。
相信不少香港人也以為自四、五月後隨著疫情放緩,我們也可以回到一個比較接近正常的夏天,誰知我們實在高興得太早了,自七月初開始反彈,情況便一發不可收拾,原來我們在這次重大疫情中只有約莫兩個月的「蜜月期」,還不知嚴峻的考驗要持續多久。
想想以為「終點」在望,誰知原來還有不知多少座高山在前阻擋我們步向最終的勝利,尚餘的鬥志立即消失,這場沒有硝煙的戰役又要重新開始,想起不知戰事有多長又有多難便有些灰心,就惟有想想我仍然是幸福,不單身邊所有親戚朋友及教會弟兄姊妹仍是安康,而且工作如舊,甚至能夠好好地運用那個原來很短的「蜜月期」。
的而且確,這兩個月雖然短,而且仍然活在疫情的陰霾下,但在防疫及維持身心健康下尙且能夠保持平衡,我們返回實體聚會後一次主日聚會也沒缺席,期間還帶了一位教會姊妹的弟弟歸向主耶穌,在跑步方面,中間除了留在沙田城門河的「主場」跑步外,也帶別人踏足青山公路、尖東海濱和東九龍海濱與郵輪碼頭,另外趁泳池開放便去了兩次,在太太生日前後,和她千里迢迢入了元朗看太陽花、到了大澳慶祝,以及趁劇院重開也難得看到《一水南天》那樣的舞台劇大製作,而電影院重開後還先後共看了八齣電影。
這段時期,橫跨了要清年假的期限,所以即使不能去甚麼地方,也一定要「被迫」放大假,另外還有四日公眾假期和太太的生日,雖然仍然不能外遊,但那陣子大概仍可以安心外出,在有限的條件下仍算活得不錯,好像我們也吃了三幾次自助餐,到商場逛街及拍攝,總算比留在家中及辦公室有趣。
得知翌日戲院及圖書館再次關門,餐廳也暫時沒有晚市堂食,立即到圖書館借了一堆圖書,然後晚上也改變行程,改為和太太外出吃多一餐並且看一齣舒服輕鬆的電影。之後,便決心回到「戰時」狀況,和其他人一起繼續做好少外出,多防疫的策略,但願這場戰役很快打完,並且令我們每個也變得更強,更珍惜今日所擁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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