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曾經有些介懷完成不了一次賽事,這不是一次全程馬拉松比賽,只不過是一場半程馬拉松慈善賽,並且由自己教會所屬的非牟利機構在一個運動場內舉辦。
比賽前一星期雖然剛參加了另一場馬拉松比賽,但已知道要避免過勞而只在中間一日來一次三公里的輕鬆練習,然後星期五才比賽。那次馬拉松的完成時間才四小時十多分鐘,若果除二即是二小時十分鐘還不到,究竟這樣是否能夠得到獎項或名次也不緊要,因為過往是組隊和一些未信的朋友、舊同學去參加,今年則是第一次參與個人組別,心想完成也不難吧。
誰知道只不過跑了七公里多,我便休克並被送進醫院內,經過了五日四夜沒有意識的日子,便要開始不知多久的恢復路程才可以出院。
人生最怕沒有得計劃,這次還要加添一個「自覺」羞恥的名聲,因為時常鼓勵弟兄姊妹做運動而幾乎每日堅持,誰知道今次會這樣不堪一擊,別人會怎樣想呢?別人當然不會怎樣想,只是自己胡思亂想。
這次突然休克當然也令人疑惑,沒有人會懷疑我做運動的恆心及決心,但怎麼在不過三十度的天氣,亦有恆常練習的人身上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可是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可能以後還有人說起這次事件,亦有人不用知道原因但人沒事就好,但太太鼓勵我並引用聖經約翰福音第九章的記載:「耶穌過去的時候,看見一個人生來是瞎眼的。門徒問耶穌說,拉比,這人生來是瞎眼的,是誰犯了罪,是這人呢,是他父母呢。耶穌回答說,也不是這人犯了罪,也不是他父母犯了罪,是要在他身上顯出 神的作為來。」
講完。
但有意思的是在我離開深切治療部後,被送進繁忙及擠迫的普通科病房,我竟然獲分派一個八人卻一直只住了四人的病房,並且給我是擁有無敵窗口景的床位。莫非政府醫院增加收費後人們真的不入院嗎?
後來一日比較清閒,和一個說話較多的護士哥哥說起,才知道我不得進到洗手間那邊,原因是被「隔離」中,難怪我的餐單被寫上「隔離」這個字眼;也許當時意識仍然未完全清醒,沒有想起休克根本不是中了任何病毒,怎麼會被「隔離」呢?不能走到廁所下才醒起要問護士哥哥,他說是關於一種叫耳念珠菌的事,那我中了嗎?沒有,只是我卻曾於過去一年內住過另一區的醫院裏,有嗎?我也忘記了。護士哥哥才告訴我按電腦的記錄我是曾住在某區的醫院裏一夜,就是因為那一夜而令我今次可以「穫升級」住到有無敵窗口景的病房中,直到有了結果,而結果還要花較長時間才知曉;若再說到那次住進該醫院的經驗則明顯是一次被搵笨的行動,如何被搵笨可以稍後再說,但這次所擁有的角落窗口床位,確大大幫助我面對近一星期的時光。
才想起原來神於一年前已為我今次「斷片」揭開序幕。在人眼中可能是不明不白,但在神的手裏是沒有什麼偶然的。
(13•0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