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之後的每一場馬拉松比賽,在一般的情況下都能夠以四個半小時的時間內完成。或者在參加了三十多場的馬拉松之後已經找到了完賽的節奏和秘訣,有時固然都希望跑得快一點突破到自己的個人時間,但更多時因為天氣及訓練的季節太熱和太潮濕而練得不多,繼而未能作到突破,儘管很多時自己的狀態並非太好,但有趣的是現在跑馬拉松的時間一般都能夠在四個小時多便完成,我想到其實可能是因為我在跑完之後都要「趕住」做什麼。
記憶猶新的是在剛剛參賽的福井馬拉松,為避免離開時不能買到車票而決定預先訂購火車票,不好之處是若訂得太早恐怕未跑完而趕不上火車,所以會都把搭火車的時間稍為延後一點,只是如果延後太多又會影響之後返回大阪的旅程,於是惟有決定選取一個不太遲也不太早的時間。
這次雖然跑了半程馬拉松已經知道就算最後半程以走路的方式行返終點亦勉強趕得及,但也希望完成比賽後先好好的做一些舒緩運動,更換衣服及在福井站附近拍幾張照片留念,於是在最後半程的馬拉松也不敢怠慢而催逼自己堅持一直跑完整個賽事,結果是在最後的十公里雖然體能大跌,但還是堅持下去而以一個不俗的成績結束今次的比賽,為趕火車都是那個時候讓我堅持的一份動力。
近實在的例子是去年年尾前往佛山高明參加馬拉松,由於那星期沒機會回家跟媽媽吃飯,於是便計劃乘搭較早班次的直通巴士返回香港,原本的時間其實尚算足夠,只是比賽的終點距離我所住的酒店頗遙遠,如果要一拼計算那段的車程,那麼這場馬拉松就一定要以四個半小時內完成才比較穩陣,又是這一份動力令我在比賽的後半截即使太陽已高掛頭頂上還是努力完成下去,最終當然成功趕上巴士。
這兩年在東京參加馬拉松和前年在金澤參加馬拉松也是另外的例子。由於日本很多花園和地標都是逢星期一休息,即使參加完馬拉松比賽之後大多會在當地留多一天,只不過由於星期日比賽之後翌日那些地標會關門,於是惟有在星期日參賽之後利用下午僅餘的時間趕快入場,尤其是那些公園不是看紅葉就是櫻花的好季節,星期日錯過了之後差不多代表再沒有機會踏足那些地方,於是那幾次在金澤及東京跑馬拉松,即使不用趕車,還是要趕快會合太太趕入場,無論金澤的兼六園、東京的六義園和新宿御宮,都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入場參觀。事實上由於日本那些園林花園在冬季大多早早關門,所以就算跑得再快的話可能也只有兩、三小時入場欣賞紅葉或櫻花,既然那些地方都是可一不可再的參觀機會,於是在跑馬拉松的時候「趕住入場」的目標便成一種動力讓我趕快完成,最終那三場比賽亦都可以在四個半小時內完成。
不得不提還有在三藩市及澳門參加馬拉松比賽,兩次都希望在跑完步之後還可以參加到當地的主日聚會,所以就算在三藩市跑到最後六公里膝頭出現劇痛,在稍為舒緩下還是強忍痛楚而以慢跑的形式跑回終點,最終也是以四個半小時多一點的時間完成。
那些比賽的完賽時限大多為六至七小時,不知道若果沒有趕火車,或者趕住入場看紅葉或櫻花,甚至要返聚會,我會否沒跑得那樣快呢?
(02•0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