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盃決賽前探望一位男性親友,閒談間不免問起有沒有睇世界盃,親戚說都有留意及看了好幾場,於是便問他支持西班牙還是阿根廷,卻冷不防他以「最憎阿根廷!」來反應。
最終我沒有在半夜醒來收看這場決賽,因為兩隊都不是我支持的球隊;沒料到醒來看社交媒體,一班舊同學除了恭賀西班牙得到冠軍之外,還有同學說「邪不能勝正」、「阿根廷衰到痺」等較情緒的表達,當然在阿根廷輸波之後有些同學也沒有在群組說什麼,可能都有一些阿根廷的支持者,但聽到親戚,舊同學及教會弟兄的表達,支持西班牙的其實未必太多,但就最不想阿根廷得到冠軍。
的確,我都不是西班牙隊的支持者,但如果憑著喜好及情緒作選擇,我都希望是西班牙奪得冠軍。事實上我對阿根廷的敵意已沒有早年的嚴重了,當年阿根廷的馬勒當拿利用手球騙得勝利,絕對不是好榜樣及應有球星的典範,我還記得自從看到他以手把球拍入龍門之後,我和一同踢波的男孩子也一時貪玩在踢波時模仿他的舉動,當然那時我是相當年輕,也不是踢正式的比賽,知道這不是正確的行為;只是當年球證因為角度問題看得不清楚而令入球有效,成為一個不好的教材,但我對阿根廷的印象也從此不好了。
除了馬勒當拿之外後來又有西蒙尼,當然那年在世界盃的比賽也有碧咸犯錯在先,但他們所展示的球品,喜歡「毛手毛腳」,並時常用很多欺騙手段以求勝利,都是十分惹人反感,或者可以說不少來自南美洲的足球員因為成長背景變成那樣子。正因如此,我對南美洲的球員及球隊素常沒有好感。
事實上,就算很多支持歐洲或其他國家球隊的波友亦承認美斯絕對是當代難得餘下的足球天才,在今日講求整體合作和戰術主導下,他仍然可以憑一己之力去扭轉比賽結果,他的腳化及對球賽的閱讀能力是沒有幾多人能及,而由於他很早年已到歐洲受訓,所以他跟在南美洲長大的球員的球品大為不同,只可惜那年他跟隨美職球隊到香港參加表演賽,卻聲稱因傷所以沒有落場,甚至連一句安慰購票入場球迷的說話也沒有,那次就令他在香港大失民心了。也許當年因為我完全沒有意慾購票入場打算一睹球星的風采,甚至知道看這些表演賽球員隨時因傷、因病或不可預計的外力因素而未能落場是不能避免的風險,所以我反而能夠比較從容的面對這件事情。
至於有人說到這屆世界杯阿根廷在晉級的過程受到恩待,即使我並沒有看過他們每場賽事,但從片段也發現球證的一些判決真的非比尋常和充滿爭議,我也不敢說國際足協會否因為希望阿根廷繼續晉級令戲碼及收看性能夠維持,從而給予球證一些「特別指示」。那是跟美斯及阿根廷隊本身沒有關係,他們亦未必控制到太多,但香港及世上不少人有一個鋤強扶弱、秉承公義公正的心態,到底還是欣慰的。
不過我始終都會說世界盃還不過是一場大規模的「遊戲」吧,過去我或者會上心哪個國家得著在足球最高舞台的最高榮譽,但想清楚其實跟自己完全沒有關係,誰勝誰負何足掛齒,反而在過程中一隊球隊的球員能否純粹抱球技並以公平及有球品的態度去比賽,甚至背後隱藏著一些感人及勵志的故事,才是我今日更想看的東西。不過若從理性、公平性及個人意志去說,就算我不憎恨阿根廷,見到其大部份球員的球品,還真的不想這個國家奪得足球界的最高榮譽。
(20.0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