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加拿大及墨西哥聯合舉辦的世界盃開鑼了,雖然因為時差的原因看來今屆都未必會看到幾多場直播賽事,但自己還是珍惜這屆比賽帶來的氣氛,無他,上屆罕有在十二月舉辦的世界盃舉行期間我正身處對足球不太熱衷的大洋洲進行短宣,所以除了知道有世界盃之外,所到之處普遍沒有太多人談論到世界盃正在進行,但仍感恩那一屆在卡塔爾舉辦的世界盃最終都看到兩、三場直播,其中包括法國對阿根廷的決賽。
這屆比賽舉行前媒體有很多介紹世界盃往昔的報道,其中竟然也包括一位昔日的傳媒人提到我爸爸過去出版的世界盃特刊。這幾年間不斷有有心人及我爸爸昔日的粉絲聯絡我或透過媒體提起我爸爸的出版,看到他們對我爸爸的敬意及緬懷也令我感觸良多。
對於墨西哥有份舉辦今屆的賽事,自己的情意結還要再加一點。首先是自己於二○二三年在原先沒計劃下曾跨足過墨西哥,當時深深體會到一個關卡之隔就與另一邊的美國有著極大的差異,除了基礎設施的建設及管理水平之外,文化的差異也相當大。有人說很多美國人根本仍不知道世界盃正在他們的地方進行我絕不感到意外,但鄰國墨西哥卻有極多人喜歡足球,甚至這個國家已經有份舉辦世界盃三次,他們靠的肯定不是財雄勢大或成功的商業經營而得到垂青,卻是全國對足球的熱情。那次從美國的聖地牙哥專誠過境到墨西哥的提華納(Tijuana)其實逗留還不足八小時,但所身處的正是一個最接近美國的墨西哥城市,今屆賽事提華納突然扮演了一個重要的角色,因為它正是伊朗國家隊因政治原因不便長時間逗留美國而更改了的官方訓練與駐紮基地,讓其球隊可以較容易適應時差和天氣,然後方便過境美國並迅速前往參賽。若果可以,當然希望體育比賽不被無謂的政治干擾,但這恐怕只是一廂情願,還好世上還有提華納和墨西哥。
墨西哥第二次主辦世界盃是一九八六年,那是我剛開始認識什麼是世界盃及懂得看足球比賽的年月,無綫電視晚間的《體育世界》會介紹當屆參加決賽週的球隊,而當時最深刻的就是丹麥和法國隊。而那一屆賽事留給球迷最大的記憶就是巴西對當時應屆歐洲國家盃冠軍法國的世紀之戰,並且是馬勒當拿的手球把英格蘭踢出局,究竟當時巴西對法國怎樣好看和經典其實是不太明白,那說明雖然我知道有世界盃這回事,但其實對足球還是一竅不通。
到後來或者說得上對足球及比賽多了一點明白,甚至想起某一屆賽事曾經誇張地看罷當屆舉辦的每場比賽,但看來我並沒有太多足球的天份,怎樣佈陣及球星擅長於左路還是右路我都記不上,更遑論現在更複雜的戰略及海量的數據。
一九八六年那屆世界盃決賽週只有二十四隊,到今屆可以進入決賽週的球隊足足多了一倍,還記得當時年紀小小的我對該二十四個國家最少都聽過其名字;四十年後的今日我反而對其中一、兩個進入主賽圈國家的名字聞所未聞。
賽事的規模擴大了應該都是好事,即使知道有些所謂氣碼較弱的球賽的門票滯銷,那是國際足協及主辦國定價不合理的問題,但我想參與的國家總會有支持者乖乖奉上金錢去支持自己國家的球隊。至於整屆比賽變成超過一百場,就等同現在球會級比賽多到我眼花撩亂一樣,所以別說早已放棄如年輕時追看每場比賽,以現在的精神狀態及多得不知道如何選擇下,順其自然就好,看得到直播就看,看不到也未必是太大可惜,因為球賽總會踢不完。
聽到身邊跟我年紀相若的足球愛好者也沒有多少個說會捱更睇抵夜看比賽;不過仍然相信進入決賽週的球隊的支持者還是會坐在電視機前看直播。能夠令到足球更普及化並讓一些小國及人口少的國家都有機會參加到這場國際盛事也不失一件好事。
依稀記得當年意大利及美國世界盃時,我爸爸為那兩屆賽事分別分拆了四、五本特刊出來,如果我爸爸仍在世並能夠繼續出版世界盃特刊的話,不知道他見到這樣的規模會否先行投降,或要把一屆世界盃分拆成多少本特刊才行呢?
(15•0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