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17日 星期五

不明不白斷了片 - 絕不是不明不白

自己曾經有些介懷完成不了一次賽事,這不是一次全程馬拉松比賽,只不過是一場半程馬拉松慈善賽,並且由自己教會所屬的非牟利機構在一個運動場內舉辦。

比賽前一星期雖然剛參加了另一場馬拉松比賽,但已知道要避免過勞而只在中間一日來一次三公里的輕鬆練習,然後星期五才比賽。那次馬拉松的完成時間才四小時十多分鐘,若果除二即是二小時十分鐘還不到,究竟這樣是否能夠得到獎項或名次也不緊要,因為過往是組隊和一些未信的朋友、舊同學去參加,今年則是第一次參與個人組別,心想完成也不難吧。

誰知道只不過跑了七公里多,我便休克並被送進醫院內,經過了五日四夜沒有意識的日子,便要開始不知多久的恢復路程才可以出院。

人生最怕沒有得計劃,這次還要加添一個「自覺」羞恥的名聲,因為時常鼓勵弟兄姊妹做運動而幾乎每日堅持,誰知道今次會這樣不堪一擊,別人會怎樣想呢?別人當然不會怎樣想,只是自己胡思亂想。

這次突然休克當然也令人疑惑,沒有人會懷疑我做運動的恆心及決心,但怎麼在不過三十度的天氣,亦有恆常練習的人身上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可是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可能以後還有人說起這次事件,亦有人不用知道原因但人沒事就好,但太太鼓勵我並引用聖經約翰福音第九章的記載:「耶穌過去的時候,看見一個人生來是瞎眼的。門徒問耶穌說,拉比,這人生來是瞎眼的,是誰犯了罪,是這人呢,是他父母呢。耶穌回答說,也不是這人犯了罪,也不是他父母犯了罪,是要在他身上顯出 神的作為來。」

講完。

但有意思的是在我離開深切治療部後,被送進繁忙及擠迫的普通科病房,我竟然獲分派一個八人卻一直只住了四人的病房,並且給我是擁有無敵窗口景的床位。莫非政府醫院增加收費後人們真的不入院嗎?

後來一日比較清閒,和一個說話較多的護士哥哥說起,才知道我不得進到洗手間那邊,原因是被「隔離」中,難怪我的餐單被寫上「隔離」這個字眼;也許當時意識仍然未完全清醒,沒有想起休克根本不是中了任何病毒,怎麼會被「隔離」呢?不能走到廁所下才醒起要問護士哥哥,他說是關於一種叫耳念珠菌的事,那我中了嗎?沒有,只是我卻曾於過去一年內住過另一區的醫院裏,有嗎?我也忘記了。護士哥哥才告訴我按電腦的記錄我是曾住在某區的醫院裏一夜,就是因為那一夜而令我今次可以「穫升級」住到有無敵窗口景的病房中,直到有了結果,而結果還要花較長時間才知曉;若再說到那次住進該醫院的經驗則明顯是一次被搵笨的行動,如何被搵笨可以稍後再說,但這次所擁有的角落窗口床位,確大大幫助我面對近一星期的時光。

才想起原來神於一年前已為我今次「斷片」揭開序幕。在人眼中可能是不明不白,但在神的手裏是沒有什麼偶然的。

(13•04•26)

2026年4月14日 星期二

看最多的櫻花(上)

太太不好時尚名牌或金銀珠寶,現在也少買新衣服了,大家就是一起購買生活必需品和食品,有時都不知道送什麼東西或禮物給這位好太太,原來她很喜歡我帶她去看花,特別是櫻花,大家都喜歡那種代表春回大地,主要由白色到桃紅色,又有不同品種及形態的櫻花,這三年看櫻花之多,超過過去和她十幾年的總和,而今年所看櫻花之多,拍到好照片之多更肯定是歷年之冠。

先在我們的結婚週年前幾天,她暗示居所附近所開的櫻花已經綻放,並且機場附近另有一個新品種亦正在綻放中,不得細心的我才想到何不取一天大假跟她去一個香港的櫻花之旅?最終我們就在城門河邊兩處地方看櫻花,然後在附近吃個豐富午餐,再往機場的新櫻花園區,就此我們擁有近年罕見的幸福週年櫻花之日,畢竟並不是每個週年紀念日都可遇上櫻花綻放,但又沒有太多人的平日好時刻。

不久後的情人節剛剛在週末,我家附近城門河另一位置的櫻花也陸續綻放,趁著良好地利我們一早趁人潮未到前便去看櫻花,之後才開始我們其他精彩的節目。連同這次,我們分別在我們喜愛的城門河邊三處位置看過不同形態特色的櫻花。

去年第一次前往東京參加馬拉松,在羽田機場的鐵路站見到有關三浦河岸站的櫻花正在盛開,我們第一次在日本看到那樣誇張的櫻花加上黃色油菜花車道;今年再一次抽到東京的馬拉松,心想再到那邊看相近的櫻花似乎沒有多大意義,找找資料卻發現原來在距東京兩小時車程的河津市就是河津櫻的發源地,於是今年不到三浦河岸站而前往河津市。初到之日天色較陰之餘還以為已過了櫻花最美麗的季節,誰知翌日藍天下卻讓我們找到傳說中的河津櫻花隧道,不枉此行。

大東京區的櫻花並沒有就此結束,第三日在參加過第二次東京馬拉松之後,立即前往新宿御苑,只不過那裏的櫻花還只盛開了幾顆;還不及翌日早上開始往東京鐵塔前,無意中先經過一個叫teamLab Borderless: MORI Building DIGITAL ART MUSEUM的地方,那條街位於一條叫櫻麻通的街道,不知是否另一個和櫻花有關的街道?見到那極美麗及茂盛的櫻花樹,最終時間比我們放在東京鐵塔還要多,當然在給東京鐵塔拍攝的觀景台邊便有另幾顆大櫻花樹,漂亮的相片很容易便拍得成,而當兩者連在一起實在是再美不過代表東京的圖畫,我們只不過因為已花了太多時間在意外碰到的那十夥茂盛櫻花樹下,所以逗留的時間才較短。

但往後原來才更精彩,一個叫舊中川沿岸的地方排開了超過四十顆櫻花樹,那個地方除了取到一個河景拍攝河津櫻之外,當日的好天氣讓晴空塔、河道和早櫻同框!我們確實識揀,因為當日短短三小時已見到兩對新人拍攝,還有些寵物主人專登帶同裝備跟他們的寵物拍照。

由於我們是乘坐夜機回港,所以還有時間前往代代木公園,不過這次到代代木公園就有另一個想法,一方面我既帶太太去看櫻花的地方,然後我就會在公園內跑圈做一下東京的城市跑者,畢竟代代木公園也是東京區一個有名的緩跑勝地,大家各取所需不是一個最完美櫻花旅程的結局嗎?太太見我陪她到日本東京那麼多地方看櫻花,也樂意成就我的「小願望」。

只不過今年我們的櫻花旅程還沒有完。

(12•04•26)



2026年4月10日 星期五

還是最喜歡京都

這次前往福井參加馬拉松比賽,由於當時未有航班在最接近的小松機場降落,於是只得選擇從大阪或名古屋入境。想起前年才剛經名古屋前往金澤,也有兩年多的時間沒有前往關西的地方,於是今次便決定取道大阪並經京都及琵琶湖,最後就在福井參加馬拉松。

適逢櫻花綻放季節,今次可以順道在當地看到櫻花,於是便一直留意櫻花盛開的時間,但更加憶起的是兩年多前在當地鴨川河跑步的美好時光,於是便在降落大阪機場之後立即坐車前往京都逗留一晚,第二日一早便跑個步、浸過溫泉和吃過豐富早餐,才出發前往琵琶湖。

由於現在在酒店網可以很遲仍免費取消酒店預訂,那麼先看看福井情況,得知當地櫻花仍未盛開,反而京都嵐山附近的櫻花會預計在我們離開當日開得八八九九,於是便決定取消在福井最後一晚的酒店,改於返回大阪關西機場回程。而事實上我和太太可以作這彈性安排乃由於我們原本在小松機場回程的航班延後一日,我們索性退款另買更便宜從關西回程的機票。

沒有後悔這一個決定,完成福井馬拉松之後盡快返回大阪的連鎖酒店,之後立即上大阪城看當地難得的夜櫻,然後在附近的商店購物,再返回酒店睡一晚,第二日一早在酒店又浸過溫泉之後,便和太太出發到嵐山看櫻花了。還好當日是星期一,聽說星期日人流更多,但當地的櫻花真的令人大開眼戒,我們滿足於當地八成盛開的櫻花,河流、小橋、山林構成美麗的圖畫,起初還有點不憤那廉航公司把航班延期,但卻造就我們這次有返回京都的機會。

京都始終是最具日本特色的地方,傳統的特色保留得相當好,但京都的住宿比較貴,反而大阪適合購物及找到便宜一點的住宿,我們便趁著機會再住在一次我最喜歡的京都。

(10•04•26)

2026年4月3日 星期五

可能只因為「趕住」

疫情之後的每一場馬拉松比賽,在一般的情況下都能夠以四個半小時的時間內完成。或者在參加了三十多場的馬拉松之後已經找到了完賽的節奏和秘訣,有時固然都希望跑得快一點突破到自己的個人時間,但更多時因為天氣及訓練的季節太熱和太潮濕而練得不多,繼而未能作到突破,儘管很多時自己的狀態並非太好,但有趣的是現在跑馬拉松的時間一般都能夠在四個小時多便完成,我想到其實可能是因為我在跑完之後都要「趕住」做什麼。

記憶猶新的是在剛剛參賽的福井馬拉松,為避免離開時不能買到車票而決定預先訂購火車票,不好之處是若訂得太早恐怕未跑完而趕不上火車,所以會都把搭火車的時間稍為延後一點,只是如果延後太多又會影響之後返回大阪的旅程,於是惟有決定選取一個不太遲也不太早的時間。

這次雖然跑了半程馬拉松已經知道就算最後半程以走路的方式行返終點亦勉強趕得及,但也希望完成比賽後先好好的做一些舒緩運動,更換衣服及在福井站附近拍幾張照片留念,於是在最後半程的馬拉松也不敢怠慢而催逼自己堅持一直跑完整個賽事,結果是在最後的十公里雖然體能大跌,但還是堅持下去而以一個不俗的成績結束今次的比賽,為趕火車都是那個時候讓我堅持的一份動力。

近實在的例子是去年年尾前往佛山高明參加馬拉松,由於那星期沒機會回家跟媽媽吃飯,於是便計劃乘搭較早班次的直通巴士返回香港,原本的時間其實尚算足夠,只是比賽的終點距離我所住的酒店頗遙遠,如果要一拼計算那段的車程,那麼這場馬拉松就一定要以四個半小時內完成才比較穩陣,又是這一份動力令我在比賽的後半截即使太陽已高掛頭頂上還是努力完成下去,最終當然成功趕上巴士。

這兩年在東京參加馬拉松和前年在金澤參加馬拉松也是另外的例子。由於日本很多花園和地標都是逢星期一休息,即使參加完馬拉松比賽之後大多會在當地留多一天,只不過由於星期日比賽之後翌日那些地標會關門,於是惟有在星期日參賽之後利用下午僅餘的時間趕快入場,尤其是那些公園不是看紅葉就是櫻花的好季節,星期日錯過了之後差不多代表再沒有機會踏足那些地方,於是那幾次在金澤及東京跑馬拉松,即使不用趕車,還是要趕快會合太太趕入場,無論金澤的兼六園、東京的六義園和新宿御宮,都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入場參觀。事實上由於日本那些園林花園在冬季大多早早關門,所以就算跑得再快的話可能也只有兩、三小時入場欣賞紅葉或櫻花,既然那些地方都是可一不可再的參觀機會,於是在跑馬拉松的時候「趕住入場」的目標便成一種動力讓我趕快完成,最終那三場比賽亦都可以在四個半小時內完成。

不得不提還有在三藩市及澳門參加馬拉松比賽,兩次都希望在跑完步之後還可以參加到當地的主日聚會,所以就算在三藩市跑到最後六公里膝頭出現劇痛,在稍為舒緩下還是強忍痛楚而以慢跑的形式跑回終點,最終也是以四個半小時多一點的時間完成。

那些比賽的完賽時限大多為六至七小時,不知道若果沒有趕火車,或者趕住入場看紅葉或櫻花,甚至要返聚會,我會否沒跑得那樣快呢?

(02•04•26)

2026年3月31日 星期二

有計劃還是比沒計劃的好

廉價航空公司把我們原本從日本小松機場起飛的航班改為翌日,等同取消我們的航班,無可奈何之下改為購買從大阪回程的機票,但另一個問題來了,這趟馬拉松是在日本福井進行,我們當初購買從一個小機場的航班回港乃由於最接近福井的國際機場就在小松,我們本打算跑馬拉松之後的翌日就可以輕輕鬆鬆從小松機場直接回來香港,如意算盤打不響了,計劃也要作大改變。

還好我們最後一日在福井的酒店還可以免費取消,不過又要再返回大阪始終不是當初的原意,特別是由福井去大阪需要兩至三個多小時的交通時間,兩或三個多小時的分別就是我們選擇不能訂位且乘坐較便宜的火車,還是選擇搭較貴及較快的新幹線,但恐怕我已太遲買票了。而我從網上看到坊間過去給予這場馬拉松的唯一負評,就是比賽後疏導人群方面比較困難,這就是我最怕面對的問題,因為充滿不確定性,而我相信當地人應該比我更加知道這個問題,但恐怕那個時候已經太遲,我應該只能夠選擇不用訂位的火車了。

到達福井,領取參賽的號碼報之後,便立即詢問職員回程有什麼方法,按他們所知都是跟我從網上所知的一樣,沒有加班車之類,我雖然想到車站票務處向職員再了解一下,但見到排隊的人龍相當長,我也只好打退堂鼓,我跟太太說唯一的辦法就是在我跑完後趁還有部分選手仍未完賽,加上有些人會先輕鬆及交際一下之際,我們就快快離開,希望搭乘到當初我們乘搭那半小時才一班,並且只有兩卡的火車早些離開。 

比賽前一晚和太太吃完飯後,我們經過火車站,見到人流已經少了很多,而且那幾部售票機也沒有人排隊,於是便試試透過那些售票機了解翌日班次的賣票情況如何,一看才知道原來還有不少座位,甚至仍找到和太太的連座,而意想不到是我們可以只選擇從福井搭乘二十多分鐘的新幹線列車到敦賀轉車,再從敦賀搭乘特快的普通列車返回大阪,全程皆可讓我們訂票及預先揀定座位之餘,票價也因只選了一短程而並非貴了很多。

見到後立即大喜,班次及可選的座位一目了然,起初會擔心所選的時間太早而自己趕不及在跑完馬拉松後追上火車,既然有此顧慮,那麼就選一個比我歷來最慢完成的時間還綽綽有餘的班次吧。我們在售賣機前花了二十分鐘才研究出什麼班次及座位最適合我們,還好身邊有另外兩部售票機,所以間中有其他乘客來買票我們也沒有阻到他們。

最終翌日我還是跟自己一般的馬拉松完賽時間去完成,所以可以先和太太拿著完賽獎牌在附近的地標拍一些照片,再返酒店稍為抹一下身體,再買兩個便當才準備上車,這樣也好,因為我們比原先預計逗留在福井的時間少了足足一天,在一些地標拍幾張照片勉強都可以代表我們來過這個城市。

事實上,離開一刻火車站的確人頭湧湧,我們感恩前一晚成功買到新幹線的車票,於是我們不用排隊便入閘,然後輕鬆地走上火車及找到自己的座位,不用兩小時我們便順利返回大阪了。

相比於我們前往福井的一程,我們的確多花少許金錢購買火車票,但回程的時候我們所用的時間較短之餘,並且已經留了座位,我們能夠相當安心的離開,事實上當我們購票的時候,可選的座位仍有不少,只是當我們坐上火車時卻發現全車滿座,恐怕當日早上到馬拉松比賽完成之後不少人才買票離開,我倒感恩我們吃飯後剛巧經過火車站,又見到自動售票機再沒有人排隊,於是便當機立斷買了火車票,而我們確實又估不到當時仍有座位供預訂。 

這可以說是整個旅程中一個最感恩及最正確的其中一環,人越大越希望可以隨遇而安,但我既不是這類「自由奔放」的人,仍希望人生有好的計劃,雖然有時有計劃會把自己局限了,亦失去彈性,但我發現我還是喜歡做一個有計劃的人,而某些時候當然更需要有計劃。

有趣的是這個選擇不止令我安心,還因省了時間在交通上而多了時間在福井和大阪,而且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次應該是我第一次在日本搭乘新幹線的列車,即是說全球最快速的頭三個高鐵系統我都在沒有計劃下搭過了。

(30.03.26)

2026年3月27日 星期五

跑得到就好了

和一位舊同學相聚,他是一班舊同學中少數至今持續做運動的人,他雖然跑馬拉松的跑齡比我短,過往主要都是專攻短途的項目,但他參加馬拉松的比賽成績已比我好,在和他的相聚中知道他仍然具有相當的鬥心,他還會持續作間歇性速度或對提升成績有幫助的訓練。作為我的舊同學年紀當然不小,欣賞他的鬥心,也相信我如他一樣都仍有進步空間,只是聽他說到興致勃勃,卻仍沒有一刻動搖我要為一個更快的目標而戰。

第二次參加東京馬拉松的成績,可說是近三年以來最慢的一次,上年在日本靜岡縣的島田市跑得比這次慢乃由於中間花了十多分鐘停在補給站享用十分豐富的美食,而這次的成績就算比前年在和暖的澳門也還要慢。

事實上,今個冬天平日跑步的速度比起上年同一時期每公里慢了平均二十秒左右,二十秒對很多人來說當然不是什麼,但對跑步的人來說,那是一個幾明顯的跌幅。我相信其中一個原因是去年春天的時候雙腿不同位置包括膝頭先後受傷,雖然情況不算嚴重,我還可以緩慢的跑動,但覺得那次之後便變得很避忌雙腿會再度受傷,究竟是心理原因還是生理上的障礙我也說不到,只能夠說跟去年同期相比真的明顯跑慢了。

儘管如此,每當我跑步的時候我還是很感恩,因為我的雙腿仍然能夠移動及跑步,尤其記得在我去年找到新工作前,有時都會苦惱為什麼遲遲仍找不到工作,當時因為沒有什麼固定行程所以多會在日間跑步,那個時候總會想起如果可以盡早返工就好了。不過與此同時卻覺得自己應該感恩,因為縱然我仍然未有工作,但我卻有健康的身體,特別是我仍然可以跑步,並且輕而易舉一跑便好一段長距離,身邊固然有些身體患病的人未能跑步,就算看似健健康康的,有不少也沒有那種耐力和堅持,即是說我不單有健康的身體,連心靈及精神狀況也算不俗,我還有什麼理由不去感恩呢?

早陣子相約另一位舊同學做運動,年輕時和他一起游水和打羽毛球,他知道體能狀況已經大不如前,所以便主動相約我去做運動,他說打羽毛球比較難訂到場地,於是便建議打網球,我說沒有問題,誰知當打算租場的時候他說扭傷了,等了一段時間他說可以試下打乒乓球,我說也沒有所謂,誰知當打了一次之後他又拉傷,並說自己可能有五十肩,終於自從那次打乒乓球之後相隔到現在已經超過一年,還是未有第二次做運動的機會。 

他也不是唯一一個舊同學身體有狀況,有的有高血壓,有的有糖尿病,亦有部分其實沒有做過身體檢查,但不少都有一定程度的毛病,我也不是第一次邀請他們跟我一起跑步或做運動,但大部分都是找籍口婉拒,不是近日腰酸骨痛就是兒子考試,十分少數肯做運動的已包括那位比我跑得快的同學了。

如果只看那位運動高手舊同學及我隨著年紀漸大而逐漸倒退的成績,我應該感到沮喪,但當再想想在我一班年齡相近的同輩朋友中,我還仍然能夠奔馳於跑道上甚至一年還有好幾次可以離開香港參加長跑比賽,我倒應該感到非常感恩和幸福,特別是我早知道身心健康不是必然,我卻還能夠擁有,那就不要沮喪了。

我不時提醒自己不要再為更高更好的目標而羡慕,在身體一些機能及狀態開始退化之下,我反而應該把目標定立在避免受傷,跑步界的朋友常說要「長跑到老」及「長跑長有」,真的,要有健康的身體就要多做運動,而能夠多做運動就是要有健康的身體,這是循環不息的。

(22/03/26)


2026年3月24日 星期二

情關闖不過

內地教會的一位姊妹來到香港工作幾個月,終於有機會和她見面吃一頓晚飯,讓她分享一下她的近況及來到香港的感受。她固然對於能夠在經濟環境不太明朗下能夠找到工作而感到高興,想不到她竟然說另一最大的收穫是可以避開她在內地的親戚好為她尋找結婚對象。我和太太聽到之後也忍不住立即大笑。

現在其實少有主動問起適齡結婚姊妹有關她們的感情狀況,不是不想關心她們的將來或幸福,只是有時卻會顯得尷尬,若果未有對象或者在感情事上仍然處於膠著狀態,這些問題也不是容易回應;何況連我自己也覺得這些問題都有點而不合時宜,因為真正的幸福並不一定來自婚姻,見到不少教會姊妹就算單身也活得相當精彩和快樂,究竟某些人結婚是不是一定是最好的選擇我也十分懷疑,既然如此,也沒有必要一定要去提問這些問題。

究竟當今非基督徒在婚姻事情或男女關係上演變得如何我未必掌握得太清楚,但在我身邊有不少教會姊妹,仍然對婚姻充滿憧憬,也許基督徒在一些價值觀中還是偏向傳統,所以都會期望能夠有一個男士給予照顧及呵護,一同渡過餘生,可惜的是在很多教會中姊妹的比例高於弟兄,所以很多姊妹並不能在基督徒中找到合適的對象,若要勉強去找一位丈夫,往往需要決定是否找一位非基督徒或放棄自己的信仰原則。

認識一位教會姊妹,其先生早年患病離世,現在獨力去養育一位女兒,當她的先生離世之後我也曾問她會否感到很傷心和困難,她回答說有點兒傷心卻非別人想像的大,理由是她的先生在生時也給她很多煩惱,例如多病痛之餘卻不會注重自己的健康,幾次在死亡邊緣還不懂得潔身自愛,令她壓力頗大,感到是一個隨時會爆的炸彈在身邊,另外他的先生很想搞生意卻不太成功,終於欠人不少錢,她的先生離世反而讓她減輕了壓力。她是那種年輕時已憧憬婚姻,即使知道那位我也認識的弟兄並非百分百可靠,還是甘願付託終身,她往後的經歷應該讓她知道男士也不一定可靠,誰知過了幾年之後最近有機會跟這位姊妹交談,她又再問起若要再婚應該怎樣選擇合適的對象。也許她很想有人愛錫她和她的女兒,只是經歷過當日的煩惱,怎麼她又以為找一個男人就可以解決到問題呢?

另有一位信主不久但根基不穩的姊妹,很年輕時已經結婚並生下一個兒子,她的婚姻應該持續得不久,母子相倚為命多年,現在他的兒子已經長大成人,最近她和一位同樣離了婚的內地男士戀得火熱,認識他倆的都不看好,除了文化及生活習慣差異之外,不少人都看出那位男士只為謀取某些利益,但那位姊妹仍堅稱她最清楚自己的感情事,甚至已經連聚會也不去了。

另外有一位姊妹,本來也活得好好的,熱心聚會,為人爽朗,間中會邀請我和太太及其他弟兄姊妹一起吃大閘蟹或其他好東西,後來突然告訴我們她已經結婚了,原來她的先生也是一位內地人,她的年紀不少,看來需要作出不少遷就及犠牲才能走到那步,她繼續在香港工作,她先生則在內地工作,每逢週末她才會返回內地相見,現在只能間中在平日晚上的相聚才見到她,但每次見到她總是疲態畢露,早已失去了昔日的光彩。

就是在教會中也容易找到這樣的例子,何況是非基督徒的世界,怎麼來到這個資訊發達及教育水平高的世代,又不時聽到了家庭問題、感情瓜葛、情場騙案,卻仍然對婚姻充滿憧憬,甚至失去理智地把餘生押在另一未認識足夠的人身上?那位來到香港的內地教會姊妹反而更加清醒,既知道未必適合的就不能勉強,並且還偷偷告訴我們被安排相體的男士是親戚的親戚,即時說到時根本沒有退路,否則當把面子留給親戚還是賠上自己的餘生呢?其實只要理智一點,也不難知道該怎樣選擇。

(18/0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