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3月12日 星期二

惡名開始遠播


香港攝影師在日本走入私人地方拍攝,被當地人點名及狠批不守規則。
已不是第一次聽見香港人在外地被人投訴。好像不久前同樣在日本,有商戶在某些遊戲機內發現大量港幣,原因是某種港幣太接近當地另一款錢幣,有貪便宜的香港人混水摸魚投入價值低一截的港幣,令當地人蒙受損失。錢幣上寫上是香港的貨幣,很難投訴是誤把內地人作香港人吧,這樣幾乎是人贓並獲,我寧願犯事者真誠認錯好過還在抵賴是人家插贓嫁禍了。
外國回來的朋友也說,香港人在外國的名聲其實越來越差,別以為只有中國大陸的旅客在外地行為荒誕和令人厭惡,不少香港人的行為也不見得受歡迎,其中一個原因是站於做遊客生意的人來看,不外乎賺錢,大陸遊客行為雖令人側目,但最後多是乖乖付上鈔票,只是香港人嫌三嫌四、試這樣又試那樣後,卻還是一毛不拔,所以不少外國商人寧願要內地人,也不要香港人。
不得不承認,身為地道香港人的我,有時也很討厭香港人,若在外地遇上香港人,有時我都寧願退避三舍,例如見到他們貪小便宜、千方百計搵著數、斤斤計較等行為,也不覺舒服,而聽到不少香港人奄尖聲悶、自以為外遊經驗豐富而處處比較等,其實有時比起那些內地同胞高談闊論更難受。我不否認,有時有些意見和比較也是人之常情,但細聲及個別表達就好,最弊就是他們喜歡「專家上身」,以為自己經驗很豐富和很有見地而大聲發表「偉論」,可憐就是因我會聽得懂香港人那些心高氣傲的說話,而那些聽不懂的就當是嘈雜的音樂,有時還不覺甚麼。原來有時聽得懂比聽不懂更難受。
說來說去,香港人其中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高傲和自以為是,即使去到人家的地方仍常以自己的角度出發,例如人家說是「私人地方、禁止進入」,香港人會覺得不過一次半次沒甚麼大不了;然後又會對人家的風土人情動輒評頭品足,自以為去過很多地方很有見識;另外去到外國的旅館和餐廳諸多投訴、在做遊客生意的商店試到盡拿到盡,就以為這是顧客的權利……,這些言行舉止的背後,不就是典型「香港仔」的心態嗎?
香港人確是醒目,又懂靈活變通,也許活在一個歷史夾縫中的城市人,往往便會懂得運用些小聰明去生存;擠在這狹小的大城市裡,一年到晚便要找機會往外闖兼抖抖氣,於是便不自覺把「生存技倆」的遺傳基因也一拼帶到外地,外國人見到香港人的現實十分討厭,但香港人見到香港人死性不改的習慣其實更討厭。
也許我都是典型香港人的一份子,所以也明白香港人的特性,見得多香港人的行為令人討厭,我便覺得更要學習避免有一樣的行為,例如不要自以為見識廣隨便去比較,也學習在旅程中行慢一點而非如在香港的時候總是趕時間…..。想想自己是放假去旅行、想想不必把在香港的生活模式倒模在外地,當調較了心態,放鬆了心情,自然也少作一些令人反感的事。自己也知道香港人的名聲已沒有昔日的討好,當人家問我們從哪裡來,也不好再心高氣傲的說來自香港,令人覺得有一道不可一世的氣燄,寧願低調一點地說來自香港,令人家感到舒服。
我自己一個雖然不能改變甚麼,但最少也希望做一個不被人討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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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3月8日 星期五

學習說有智慧合宜的話語


跟外國回來的親戚吃飯和交談,由宗教說到時事再說到科學,好像大家談到社交媒體應該用Whatsapp還是Wechat,電話應該用華為還是蘋果好,這樣的話題主要都是源於憂慮現在兩個霸權政府竊取個人資料及利用手提電話作監視。由於親戚長時間居於外地,思想明顯被西方的意識形態影響,所以她十分擔心中國政府對群眾的控制,縱使眾人也非一面倒對中國政府的反感,對特朗普領導下的美國也沒有好感,但大家的結論還是覺得應該多一點謹慎便足夠,畢竟我們也非甚麼爭取維權或支持港獨台獨的人,誰知外國親戚的言論及反應卻頗極端,既堅持要排斥中國製的高科技產品和技術,也非常抗拒中共政權,結論還說希望我們快快移民。
在這個大家庭中,我們素常擁有言論自由,來自不同世代有不同睇法也可暢所欲言,只是親戚的表達比較強硬之餘亦令人不太舒服,但最令人頭痛卻是她自稱基督徒,她的表達方式便難免令旁人將之與基督徒劃上等號。
對這位親戚自認是基督徒我其實是沒有異議,她對基督教的核心信仰既認識又清楚,不過有關一些議題的立場我則不敢苟同,例如基督教中普遍教會常設的崇拜或我教會所稱的掰餅聚會應否安排在星期日,本來我們作基督徒的也可慢慢查考及討論其他意見,只是親戚卻在眾人面前批評今日主流教會的做法不當,就令大家汗顏,因為她的言論只會令人覺得基督教教會中有很多錯謬,她的話難免令人更抗拒歸信主耶穌,而正返聚會的也不易立即引經據典,一來場合不宜,二來這些爭論從不易解釋,否則就不會是一些爭端。大家對此也感到尷尬,因為都不知如何打圓場。
事實上,我是由衷欣賞親戚對信仰的堅持和勇敢見證,而她提出的反思代表她也有心追求作更深認識,只是她的表達和言論卻未必有造就性,還可能令非基督徒更遠離基督。
我不想五十步笑一百步,縱然對親戚的言論不敢苟同,但亦避免當眾反駁,免得自己和親戚隨時一方或兩方同時沉不住氣而變成罵戰,我只希望日後可以找個只有兩三個人的場合再作討論。
同樣,親戚多次高調又態度強硬地說到政治,除了大力批評中共政權,亦大罵美國前總統奧巴馬,認為他令美國更腐敗。但事實上,除非非常熟識聖經及了解神的國度,否則是很難理解這位親戚的言論,尤其是在一班長輩中,還是會十分認同中共這幾十年令中國人得到難得的溫飽,而在國內外也十分有爭議的美國現任總統特朗普在壓打中國,反又得親戚認同,所以聽到親戚如此說,沒有拍臺揮袖離開或展開罵戰,已是十分感恩了。
從來也覺得政治是不好惹,即使我也覺得中共政權、奧巴馬、特朗普,以至英國脫歐也關乎末世的一些先兆,但因為我不是神,不敢肯定神最後的旨意,所以我也不敢亂說;更何况,我常說難為正邪定分界,就正如中共多年壓制國內的種種自由,但這三、四十年卻成為最成功滅貧的國家,也是不容置疑的事實,那麼究竟中共是好還是壞的政權,肯定永遠拗不清,不同世代的人也一定會有不同的睇法。既然如此,對這些政治議題擺出強硬姿態肯定沒有好處。
不是說基督徒不應該持守信念及立場,而是我們需要學習及懂得表達合宜和有智慧,在甚麼場合說甚麼話題?說話留有餘地還是唬唬逼人?客觀兼大體還是主觀兼偏激?從來也不易學習,但合宜及有智慧的表達絕對能夠帶來不同的效果。我自己就不敢說我已經學會了,尤其在不敢肯定對錯、不知答案、不肯定自己能否壓制情緒之時我還是少說話便好,昔日為維護蔡少芬得獎言論而弄巧成拙不是一次好的教訓嗎?我仍需求神賜予表達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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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3月5日 星期二

如果性格能選擇


如果命運能選擇,那麼性格又是否可以選擇呢?
新來的同事比較年輕,經驗明顯不足,只是他時常笑笑口、反應快、有幽默感,說話能夠在直接和婉轉間遊戈,表現不俗。當第一次與高層開會時仍不敢糊亂發言,第二次面對同一班要求甚高的同事已經可以獨當一面。年輕人學習快速固然有根有據,但他的性格確又令事情事半工倍,幫了他一把。
不應該人比人,因為各人出生及背景盡都不同,做成很多差異,而不同人在不同環境及時代也可出現不同結果。
只是,有時我也會想想,若果性格是能夠選擇,我會希望有怎樣的性格呢?
在這個資訊爆炸、社交媒體發達的年代,我倒希望自己是懂做人多於懂做事,我不是說自己不懂得做人,只是過去會較傾向學習成為做事能幹的人,所以歷來當去到那裡工作,也會主動學習由用影印到統籌大型活動的任何大小事情;不錯,當甚麼事情也曉得令我不易被人操控,只是當崗位越接近管理層,卻越發現懂得做人比自己懂做好得多,因為懂做人的人會多了好多對手,就正如身邊總有同級同事早已認識搵人幫手的技倆而不似我般常要埋頭苦幹。
的確,懂做人的人往往識用把口,另外通常會具備幽默感、懂建立關係、外向、建談、轉數快、話題多……,這些性格基本上是不可或缺。覺得自己曾擁有過這些東西,只是卻逐漸失去,是我對人生及甚麼事情也太緊張和認真嗎?似乎我人越大,越有種先天下之憂而憂的感受。
作為長子,且在爸媽兩家族各自的同輩中,也算是較年長的一位,然後留學美國,先學會獨立,後照顧妹妹,做人處事越來越認真,笑容也在一定程度收拾起來。也許工作及生活細節上不算謹慎,但在人生價值觀中卻更趨認真,令我使人容易覺得我緊張,少了份樂天。
覺得因種種原因令自己比較腳踏實地,也許這樣的性格在二十一世紀以前還是一個好性情,只是在這個年代要有多一點財富和成就,敢於冒險做生意及投資才有辦法,但我太偏向穩陣了,這樣的性情其實未必容易在這年代出人頭地。
另外人家多會評價我為人正氣、有紀律性、比較直接,一切似乎也跟我嚴謹的性格有關;表面上看,這些都是好性情,但若果我能夠選擇,有時倒希望我能夠放鬆心情、時常也能跟人嘻哈大笑,另外我也想自己在言行上反應快,卻又懂得婉轉大方。
當然,我也相信江山易改,品性難移,我相信那些急才和幽默感是天生,外向和懂得得風花說月也不是要學就學到;儘管因為這世代的環境有轉變,令我覺得某些性情更容易生存或著數,但我仍相信不同性格自會找到合適崗位,更何況,若果全世界人也不會謹慎和認真,這個世界其實很危險。
神給我那樣的性情,又用某些環境令我成為今日的我,我相信總有我合適的崗位,亦總有我的學習。更重要是知道自己的強弱優劣,懂得因著自己的優勢和強項去揀人生路,相信任何人也可找到自己的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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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3月1日 星期五

再看港馬


上次參加香港渣打國際馬拉松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期間因為對主辦單位的疑問和不滿而沒有再報名參加,改為前往海外參賽,十年間先後跑了二十多個大小城市的馬拉松,到今年正正是踏上馬拉松跑道的十週年,因此決定再度參與同一個賽事作為慶祝,順便也再看看這個香港最大型的馬拉松比賽是否仍停留在十年前的水平。
不過說真的,除了幾張相片以及完賽證書記錄了時間,對十年前的經歷已沒記得多少;但我卻幾可肯定當年是沒有這麼多健兒跑在同一條賽道上。
聽說現在有近七萬人參賽,且名額仍在逐年增加,儘管規模越來越大,但若果起點、終點、路線和形式皆沒有大規模改動,其實一定會更加擠擁,今年去到比賽日前一星期突然要在半馬組別中作改動,除了是計劃不周詳外,人太多令賽道擠塞才是根源。世界知名跑手能夠因受特別對待而能夠在今年成功打破香港紀錄固然值得恭賀,但像我一樣的平凡全馬跑手便要面對超過十公里的塞人境況,我敢說人流量多最少減慢了我五分鐘的時間。
不過,即使賽會提高了參賽名額,身邊仍不乏未能中纖參賽的跑友,究竟如何才可以取得平衡我也不知道,但只恐怕在可見的將來,沒有最逼而只有更逼。與此同時,發覺參賽者中說國語的跑手甚多,而事實上,由我前一日去領取選手包,到比賽日站在流動廁所及起跑線前等候,聽到的對話竟有超過一半是說國語的,這雖然是個不科學的抽樣統計,但亦敢說由中國大陸南下過來參賽的同胞佔有一定比例。我沒對他們過來參賽有意見,正如我亦常到其他國家參賽一樣,而他們沒有喧嘩,服飾沒花枝招展,也沒帶著大型廣告旗幟在賽道上飄揚,只要沒影響他人及作缺德的事,我是十分歡喜與不同地方的人一同作賽。
因著參賽者眾而令賽事彷似很受歡迎,只是我卻覺得其實根本不熱鬧,而在整整四十二公里的路段中,有四十公里根本是沒氣氛可言,感覺其實就像一班毫不相干的人各自在路上各有各跑。港馬一直引人詬病是參賽者要跑上偏遠的高速公路上和隧道裡,在這彈丸之地似乎是無可厚非,但結果便是絕大部分路段皆遠離群眾可支持及打氣的地方,而大會又沒有安排樂團、學校或長者機構組隊在某些地點載歌載舞和打氣,其實港馬相比於海外很多馬拉松是頗沉悶的。若果香港是一個小城市,參賽者只有幾百或幾千人,我斷不敢要求太高,但在這個有近七萬人的比賽中,代表這個大城市的港馬絕對值得配上更多和更好。
已經不想再花時間研究這賽事的財務狀況,近年其實仍不時聽到傳媒提出的疑問,但最後又不會有甚麼結果;我想一切都只能歸咎主辦單位、冠名贊助商及協調的政府部門已經因壟斷這賽事而不思進取,就如簡單的邀請團體到某些地點打氣也懶得去試和作,所以正如某些運動專欄作者所說,在出現人滿之患、有人參加不得的活動,你何用要優化或提升水平以增強競爭力呢?
但仍不得不承認,由報名到完賽的流程是順暢,領取物資時的場地及終點的氣氛也是不俗。作為十週年紀念跑,今次再度參賽的目標達到了,而額外奬勵是在十年以後、在其他地方跑過二十二場馬拉松後,可以再體驗及感受一下這項主場賽事,最終是好是壞也是人生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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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2月26日 星期二

我的選擇


太太和我的舊手提電話越來越多問題,正是時候更換了。茫茫電話市場中不知選擇哪一款好,於是一如既往的致電教會一位弟兄,他如數家珍的一一把近期最受歡迎的牌子和型號說出來;然後我們說出某些個人偏好,又將某牌子在某店正做特價的資料跟他述說,他立即告訴我們有甚麼選擇,該價錢是否合理,我們同步在電話的另一端上網查看資料,也不夠他回答的快速和清晰。要知道他不單知道多年來大小品牌型號的特性和分別,就連價錢也難不到他。說真的,我就是望著陳列櫃內的牌子也可把型號的英文字和數字讀錯,何解他可以分得清呢?我實在感到匪夷所思。
看到新聞,原來有人會為流浪牛的生存而仆心仆命,亦有人窮一生時間努力鑽研某牌子的鐘錶,有人能夠很快說出所有電視劇參演的演員名單,更有人醉心在收集模型巴士……,聽到世上再刁鑽的嗜好從來不乏,而對這些事情擁有義無反顧的熱愛的人往往不過利用工餘時間去投入,人對一樣事情的喜好,真的可以去到幾盡呢?
世上每個人每日都有一樣的時間,就算我們再懂得分配時間,再減少睡眠,每年每月每日能做到的事始終有限,所以我相信一個人若投入在某些東西,往往便會失卻時間作別的事情,例如近日聽到有位充滿火熱的業餘跑手為衝擊波士頓馬拉松的資格,便要謝絕一切社交聯誼活動,即是每日放工後就只有跑步、跑步和跑步,若能夠達標,他是絕對值得的;只是能夠跑得快卻失去一些關係,甚至其他東西,究竟是否值得呢?這個當然是價值觀的問題,既不是做壞事、又不會傷害他人,外人自然不宜多作評論。
而我也在想,我又正在醉心於甚麼事情?投放最多時間在甚麼地方呢?不計每日近九小時的工作、七小時多的睡眠和必要的身體需要,我投放較多時間分別在屬靈需要、跑步、寫網誌和親朋聯繫上,四個項目中沒有一個特別突出,亦少有其他明顯而又非作不可的事情,例如昔日看很多報紙並剪下啟發性高的文章,這樣的事情已經沒刻意去作,更別說早已經放下追看劇集和收集郵票等事情。間中也會看電影和去旅行,但相比於每星期必看三齣電影或每月必去一次旅行的人,我的投入程度根本不成氣候。
反思我每週穩定聚會、每日看聖經、祈禱,每週總有兩三晚跑步,一星期上載兩篇網誌,又會主動聯繫親朋相聚,且每週定有和太太的家庭活動時光,對於我作這樣的揀選和決定,既沒有後悔,亦符合我的價值觀。我想,人的一生相當短暫,死後的去向如何更重要,所以必須要投放時間在靈性上,何況我為造物主所創造,很值得去認識和回應這位神。而對於身邊的家人和朋友,會珍惜彼此在茫茫人海的相遇和交往,對養育我的家人就更要有感恩的心。跑步或運動保持身心健康,令我無論為神或為家人也能夠走更遠的路。而藉寫網誌可以定時檢視人生,思考人生意義和價值觀,間中也成為我發洩對身邊事情不認同的好途徑。
也許叫人遺憾我沒有專注某一項目上,否則我可能如某些弟兄姊妹一樣,熟讀聖經,能引經據典,前文後理滾瓜爛熟;亦可能如某些跑友,能夠完成包括門檻甚高的波士頓馬拉松之內的六大賽事;又或者寫出名堂,有廣告商要在我的網誌放廣告……。但我其實卻覺得,各方面平衡的人生還是比較適合我,連同一份穩定及踏實的工作,令身體心靈、對內對外也保持平衡,互相支持又不會沉悶,可能這樣不會為我帶來名氣和金錢,但我就寧願這樣選擇和投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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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2月22日 星期五

再戰港馬


相隔剛好十年,再度參加香港馬拉松。
曾經說過要杯葛,因為賽事的財政不公開,因為形式墨守成規,也因為主辦及贊助機構一直壟斷主辦權,更因為參賽者眾而越來越難報名……,十年後的今天一切似乎也沒有太多改變,但這一年正值我第一次參加全程馬拉松的十週年,還要有一位同事能夠透過跑會協助我報名,那似乎也為我慶祝這個小小里程碑提供不能拒絕的條件。
坦白說,由去年年尾報名參加到準備出賽的前一日,仍想起這幾年一直也沒有參加香港馬拉松的原因,只慶幸我在說杯葛的同時,也沒硬崩崩的說永遠不參加,因為若有朝有不運動的朋友想我陪伴參與,我一定會義不容辭;而這次慶祝自己跑了馬拉松十年,也該慶祝吧!管他財政仍然不透明,還有很多很多要進步的地方,但香港馬拉松始終是我往後能夠跑出香港的踏腳石,畢竟在自己主場完成不了,我就沒有太大膽量在外地跑了,二○○九年的香港馬拉松確實鋪排了我往後完成二十三場馬拉松的基石。
儘管這也是歷來首次可以重踏同一條賽道,但自己也不敢怠慢,尤其十年前做出的成績挺好,即使知道十年後的體能無復當年,仍不想以相距甚遠的時間完成。因此,今次的備戰仍不懶,包括自兩個月前完成深圳馬拉松後仍穩定保持長距離的練習,也加強其他身體部位的肌力,另外這一個多兩個月禁絕大飲大食,要知道聖誕新年美食當前,要忍口也要付出代價,但高興自己成功了。
就在年初一下午已開始跑步,初三在內地賀年回港後仍堅持跑個二十公里,今年參與港馬的狀態確是這一年多以來最好,難怪我太太早已預計到我一定會在四個半小時以內完成,因為比賽前最後一次伸展兼練習,她見我能夠跑得頗輕盈和不自覺地快速了。
萬事俱備,比賽前一晚按上次在深圳跑的良好經驗,吃一些自己喜歡又飽滿的粉麵米飯,又預備翌日早上吃碗牛肉飯做早餐,太太協助拉筋做熱身,然後搭車上路中途再補充香蕉和麵包,便正式踏上十年前踏足過的賽道了。
這天天氣雖然比前一日差,但其實我卻暗喜全個早上陰雲滿佈、氣溫略降,所以即使濕度高風力大,但卻不算跑得辛苦;而攔阻我去做好成績就只是人太多,一路也跑得比較擠逼。不過,卻由於擠逼,令我不能跑得快,惟有留下氣力慢慢來,尤其跑出西區海底隧道的一段,早已聞名國際的辛苦。而很高興又感恩最終能以四小時十八分鐘完成我第二十四個全程馬拉松,雖然比起自己的第一次慢了十多分鐘,但以這成績成為一年多以來最佳,已經是跑馬拉松十週年最好的禮物了。
不能否認,港馬仍有很多地方需要進步,但昔日作為成就我第一次的平臺,今日讓我在此地愉快地慶祝一個小里程碑的角色,始終不可或缺。但明年是否再在這裡參加,以後才說吧,今日就先好好享受那份喜悅和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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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2月19日 星期二

不同感受的農曆新年(下)


今個農曆新年感到有些特別,除了比較多顧念到未能與家人一起過節的人,例如假期要開工或家人不在身邊的人外,也覺得今年仍有其他不同。
首先是農曆年三十碰上是我和太太的結婚週年紀念日,所以我們早已事先張揚不會在年三十晚和其他家人一同吃飯然後行花市。這兩個作為慶祝過年的重要環節,我們已分別安排在早幾天完成,所以正當農曆年三十人人在辦年貨、吃團年飯和行花市的日子,我們全日行程幾乎皆沒有過年相關的項目,午晚兩餐我們都去吃西餐,還要有紅白酒的一種,下午去了中文大學找紅葉和櫻花,晚上則去了買手提電話,若非回家路上想起未買花給外婆而又剛剛經過花墟外圍而隨手買了幾支百合花,看來年農曆除夕的所有活動皆與新年沾不上關係。
這個農曆年假期另一特別的地方是生活規律和飲食控制得比往年好,最大原因肯定是過年後未夠兩星期便要參加馬拉松比賽。經驗早已告訴我過年一定由朝食到晚,豐富的正餐中間還會夾雜大量糖果和零食,過往我認為這是一年一次,為令自己和長輩也高興,也不會對自己的飲食太過克制,例如全日可以吃十多粒某牌子心愛的杏仁糖;但今年卻不同,為著跑步時不會太艱難,盡量也少吃一點,好像年初一在外婆家吃午飯,過往也必要兩碗白飯伴隨豐富的餸菜,那管兩小時前才在我媽家中才吃得飽飽,但今年我卻竟能夠沒吃過一粒白飯,即使晚上在跑步後往連鎖快餐店,也沒有一如既往的加飯。自己更引以為傲的還有年三十晚,因為和太太的週年慶祝加上除夕夜兩個原因足夠和她大吃一頓,但我最後還是選擇一般的西餐而放棄日式放題。對自己的自制也實在自豪。
除了飲食外,生活習慣也盡力保持規律,包括每晚也避免超過半夜十二點便上床睡覺,另外五日內跑了三次,其中兩次是專針對馬拉松的長距離練習。
也許是生活有了規律,好像正為未來的大戰作準備,全個假期也不太似放假,我幾乎每日也能七點左右起床,少看電視、沒有其他娛樂,所以就算初四便返工,也沒有對假期過於不捨,當然,不用上班及面對上司始終會較高興,但身心其實從沒鬆懈過。
亦也許是這個原因,腦袋沒有放假,心靈亦沒有完全放鬆下來,做就自己對身邊見到的人事物多去思考,例如家人的意義、同情假期卻要返工的勞苦大眾、各個家族成員在這一年的轉變、自己在一個大家族中的角色等,每個項目也足以成為我下一篇網誌的題目。
今個假期也許我不會用歡天喜地去形容,但卻是十分平穩和實在,生活模式跟平日相似,一樣的時間上床起床,一樣去跑步,然後在家族的相聚中亦越來越似工作的角色,就是開始有做「大佬」平衡各個勢力的風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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