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2月16日 星期五
面對壓力
又到一年一度要主責的大型活動,在會展租了我工作機構歷來最大的攤位參展,今年還要面對新的高層,又要為機構新成立的附屬分支作宣傳和介紹;但與去年的開放日一樣,活動前一晚還是睡得甚安祥,差不多達到「一覺瞓天光」的境界。不是早幾晚因加班太多工作太操勞而令自己過分疲勞,亦絕不是自己對工作不上心而不介意成敗,但我相信除了有主的祝福,也因為過去累積的經驗逐漸叫我能夠駕馭壓力,當然生活態度和價值觀也是重要因素。
首先當然要感謝父母自小已讓我參與運動,而參與了運動又自然參加比賽。在那個年代,中小學生參加運動並不十分普遍,不會好似今日隨便找一個學生已懂四式泳術,又已經是甚麼運動校隊。那時我以游水最多和最好,自中一起便有很多機會參加比賽,最起初只是學界比賽學校接力隊的後備,到後來也參加十八區的公開比賽和泳總的分齡賽。由起初的「陪跑份子」也逐漸加入爭標行列,去到中六,甚至還成為過香港的學界代表到中國福州參賽。
起初要參加比賽,當然也有壓力,但當這種壓力變得頻密,也逐漸懂得從容面對;畢竟一年到晚如此多比賽,次次也有壓力下如何還能生存?何況,參加比賽也不過課餘活動,用不著太緊張的。當然,代表香港去到福州又是另一回事,但這時已累積了一些經驗,承受壓力的指數已由零升到二,即使大賽當前的壓力指數已達我歷來最高的三,也非叫我一下子就面對巨大挑戰。
期間面對兩次公開考試,然後入大學,在擔心考試不及格便要重讀的情況下,那些日子也可令人神經崩緊;但同樣因為這時已經經歷無數次大考小考,也不是一下子去到不能承受的地步。
後來踏足社會工作,上司絕不會一開始便把一個大項目交予新人,先是小項目,或是大項目的一小部分,經歷了多次的考驗,或者開始面對中型的項目,好像製作週年會慶的特刊,雖然也會緊張死線前不能交稿令特刊趕不及出版,但因為一直累積的經驗已叫自己能承受到一定的壓力,所以就算壓力指數去到六,也並非不能面對。
回到香港工作,要獨當一面處理大項目的機會更多,好像某份工作的第一單到會服務、好像有機農場的開放日、特首參觀等,去到今日要處理的工作如在一個大型博覽會的攤位,又或涉及三千人的開放日等,不單牽涉機構的支出更多,所受的注目亦更大,一切也直接帶來更大的壓力。但重要是過去已不斷累積經驗和增加了承重量,所以也非令我承受不來。
當然,大任務來臨前能否睡得好亦不能自誇自身駕馭壓力的能力,我會感恩神的看顧,亦感恩我的人生價值並沒過分投放在工作,所以就算因某次失誤而失去工作,也非世界末日,畢竟我還有家庭、教會事奉和自己的興趣和理想等等。
感謝神一路給我的挑戰是我所能承受的。
(14•02•18)
2018年2月13日 星期二
第二十次在廣州
二○一七年尾,終於完成人生第二十場馬拉松,這個人生的一個小小里程碑,在廣州完成。
相比身邊不少跑友,雖然二十場馬拉松或許是微不足道,但在我而言仍實屬難能可貴,尤其自己身形不是跑馬拉松的材料,又不能每週練習五次之多,所以每次跑完一個馬拉松也覺感恩;而去到第二十場馬拉松,當然更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時刻。
不過我有時卻會在想,對一個早已飛出香港頻頻在海外參加各地比賽的人來說,一個有點重要和意義的時刻,卻奉獻了給不遠處的廣州,是否太過普通和平淡呢?
二十個馬拉松中,雖然仍未有六大馬拉松的名字,亦沒有撒哈拉沙漠、南北極和有名高山的大賽,卻還是有音樂之都、聖城和文藝復興發緣地這些世界名城的賽事,若要說到風光怡人的,也有圍繞日本洞爺湖的綠葉河畔跑、台灣太魯閣的峽谷馬拉松跟韓國春川的紅葉賽道。世界名城那麼多,風景叫人難忘的也不少,我怎可高傲的說我可以跑得完呢?何況甚麼是「名」、甚麼是「美」實在相當主觀;世上可能有很多人視以色列耶路撒冷為聖城,但亦有不少人要對這個充滿衝突的地方避之則吉,不過對我而言,能夠踏足並跑過這些特別的地方,已經感到不枉這生了。
而事實上,完成一場馬拉松也只不過一個結果,還有參與其中的過程,不單是四十二點一九五公里這個實質距離,還包括報名及領取選手物資;而到海外參賽的,連訂購航班的時間、所租住的酒店的地點,亦要花一番心思,所以二十場馬拉松不單是八百多公里的考驗,也是人生不同色彩的經歷。
正因如此,在跑馬拉松的履歷裡,其實已用不著再追求甚麼,固然,我還想在北美洲和南美洲各跑最少一次馬拉松,另外,若果能夠參加到六大馬拉松的其中兩、三個,也很不錯。但對於這些目標,我其實也並不太強求,既因我們的人生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不可忽視,亦因為我擁有的也不少,就順其自然,看看自己仍跑到多少年日才算。
因此,去年下半年天氣還熱之時,已選擇廣州並估計到這裡大有可能成就到我的第二十個馬拉松,我也沒刻意要改變或調整計劃;相反,心中反而覺得廣州是一個很親切的大城市,兒時常跟從母親作客這個地方,甚至昔日常帶我遊玩的朋友仍居於這裡,若果第二十個馬拉松是值得紀念的項目,選擇在廣州完成也絕不失禮。更何況,廣州這條賽道原來比我跑過的很多地方好,而第二十場馬拉松做出的時間亦是近七場中最好,這足夠令我高興和感恩好一陣了。
無論如何,九年完成二十場馬拉松,當中十九場是在近五年完成,而除了第一及第十一場是香港本地賽事,其餘十八場全是香港以外地方進行,當中只有四場在大中華地區,其餘也包含去到非洲、澳洲和歐洲,而其中以日本為跑過次數最多的國家;最快的成績在澳洲黃金海岸做出,最慢的則是在新加坡。沒有最難忘的,因為每一次也很獨特。
將來如何?一路跑著再看看。
(12.2.18)
2018年2月9日 星期五
都是要噱頭
一個月內先後看了三齣舞台劇,一套有關幾個犯人和一個獄警流落荒島上,一套借昔日在內地拍電影的奇事牽連到人生際遇,另一套有關夫妻相處的點滴。從眾多舞台劇中選擇這三套,最大的原因都是被宣傳單張上的內容吸引,噱頭也許會吸引一下我眼球,但我更看重的是劇情,因為我每每最欣賞編劇在故事上的創意。
不過看畢三齣舞台劇,令我留下深刻印象的並非故事和劇情,而是各自製造出來的「噱頭」,並以此鶴立雞群,突出自己,令票房得益。
第一齣舞台劇名叫《踏尋船》,故事其實挺簡單,但在宣傳品上卻故弄玄虛地留下伏線,讓人有興趣想知犯人和獄警的結局如何。說真的,結局其實是令人十分失望,還好這次入場的原因也是留意到這話劇還揉合了踢躂舞、現代舞和魔術,我更有興趣想知單憑兩種睇得又聽得的舞蹈如何能演活一套話劇來。是的,我是有期望。
第二齣舞台劇名叫《拼死為出位》,故事雖然設定在離我們不遠的中國大陸,但卻是一個翻譯自外國劇目的舞台劇。故事本身其實相當有趣,兩位臨時演員究竟如何藉一宗同鄉的自殺案,扭轉把自己成為主角;不過更特別卻是舞台劇是單憑兩個演員演活十五個角色,以往見過演員最多不過分演兩個起三個止的角色,但今次一個演員透過衣著、聲音、進出舞台等方式最少演出七、八個角色。起初不知底薀而感到一頭冒水,但漸漸地知道演員在飾演那個角色,便慨嘆這兩個演員的厲害,換著是我肯定精神分裂,難怪本劇目在香港也第三度公演,故事亦已經在全球二十個地方上演過。
至於最後一齣有關夫妻生活的舞台劇名叫《一夫一妻》,故事本來相當簡單,就是把夫妻生活的片段結合而成,當中當然不失諷刺一下社會和制度,亦想讓觀眾思考活在現今的一夫一妻制是否一個合乎男女特質的婚姻方法。若要反思婚姻和其制度,這類題材的話劇多不勝數,但要突出這話劇,就要找噱頭,這個劇團今次便提出和觀眾作互動,在開始前先從十八個片段中讓觀眾抽出十四個,並按抽出的次序去演。未看前,對這齣舞台劇真的有很大疑惑,演員怎樣可以把背誦好的劇本胡亂掉轉,而這樣抽籤安排豈不把甚麼伏線、故事舖排和結果掉到沒劇形,觀眾又怎會容易明白呢?但看過以後,才知設計亦合情又合理,驚歎劇團又想到用此方式創作出一齣話劇來,相信有部分觀眾真的被此噱頭吸引而來。
三齣話劇,分別由三個不同劇團並在三個不同地方上演,看的時間分別在週四、週六和週日。故事不同、包含元素亦風馬牛不相干;但除了皆可用到「跨界別」來形容,即是跨形式、跨身份和跨次序成就一齣舞台劇外,另一個共通點就是三齣舞台劇也有不少剩餘座位,而其中一齣座位還剩下超過一半。它們其實已用盡可用的噱頭,突出其獨特之處,只可惜即使只是三、四日演期仍未能高朋滿座。香港的藝術發展真的挺困難。這回以後,又要找另一些新噱頭,但不知又要跨甚麼了,而這樣步入跨元素而非專注本身範疇究竟是好還是不好呢。
(08.2.18)
2018年2月6日 星期二
惟有現在去珍惜
到嫲嫲生前居住的老人院取回東西,相信這次以後應該不會再到這裡來。過去雖然不是每日每週也到來,但這院舍、這個社區和週遭的環境也已經很熟略。我試過多次由這院舍跑步返回市區,亦知道這兒哪裡有便宜的水果、嫲嫲愛吃的蓮蓉包,和可省回腳骨力的電梯…….,雖然已經有三個月沒過來,但過去如何走過這個社區的片段仍然歷歷在目。
這天走在路上,再次勾起昔日跟嫲嫲相處的點滴,我不期然問問自己過去來得夠多嗎?若果我能夠來得更頻密,會否有不一樣的結果呢?
嫲嫲其實已經有八十多歲,在這世代雖不是高齡,但亦算長壽。這幾年間她的精神及身體狀況雖然尚算穩定,但我亦知道要有心理準備隨時迎來她離開的一日。終於在她因一個小病痛入院,她的情況每下愈況,不久後便離開我們。相信嫲嫲應該沒有帶著幾多牽掛離開。
生老病死是大部分人人生必經的階段,究竟活得幾多歲才算好,活到甚麼境況才應該滿足,我們實在無從知曉,這一年多的時間經歷了三次身邊人離世,有親人也有合作無間的同事,令我多想到生死的課題。也許有一日回到天家,我第一個向神發問的題目是人的生死和時間表是否早有定案,無論自己或旁人,我們給他做得更好或不好,是否也改變不了時間。
面對親人或朋友的離去,我們固然可以搬出大部分也會經歷生老病死四階段而淡化我們的角色和影響,但只要稍微對離世者多一點感情,相信絕大部分人還是會進一步反思我們對離去者在生時是否已做得足夠,例如有否曾盡力去關心和愛,但我恐怕就算傾力盡了最大孝心和愛心的人,亦會覺得有遺憾,因為愛心和孝心這些量度不到的事情,只會有更好而沒有最好,就正如與我本來沒虧欠的同事,他因病而突然不辭而別,我仍會記得跟他前一日放工說再見時,還答應第二日跟他飲茶,只是我的承諾將永遠落空,我至今內心不時仍愧疚沒跟他多去飲茶;只是,他不過是一場同事而已,大家的合作建基於人工,即使是君子之交,亦不需付出更多的愛和感情。但去到永久分離的時候,仍不自覺想起會否做得不足,更何況曾付出於我身上的親人呢?
人的生死和時間表應該不在旁人的手裡,我們不用比較、不必計算,只能在仍存有生之年盡力去愛和表達。世上人那麼多,我們有幸在人生路上遇上的確不是偶然,還要合作過和彼此付出過,真的需要好好去珍惜。我不知別人的生死時間表如何,同樣亦不知自己會存活多久,我們確實要工作,也應該在短短人生追尋夢想,做有意義的事情,只是亦不可少要珍惜眼前人。說話說得多了,但我們實踐到又有幾多呢?
(01.12.17)
2018年2月2日 星期五
到我「阻住地球轉」
儘管覺得返學的日子還不算是很久遠前的事,昔日上大學以至上中學的情景仍會記得,甚至很多時仍想像童年時般流露一些童真和單純,但看見自己頭上生出越來越多斑白的頭髮,也得承認自己真的不再是年輕了。
過去返的任何一份工作,總會發現有一群年紀較大又資深的同事,他們或是頭上有不少白髮、或是皮膚較粗糙、或是帶著老土的粗框眼鏡,他們不一定講多過做,但必然是穩穩陣陣,我們必定不會以迅速來形容他們的行動,甚至有時還覺得他們慢條斯理,更不敬的會認為他們「阻住地球轉」。
而我當時作為年輕的新鮮人,不單能夠善用新科技和技術,並且顯得充滿活力和快速,又會渴求為這個工作地方帶來新思維和改變。只是見到這些「姨姨」和「伯伯」,卻感到很大的阻滯,雖然他們絕大部分也相當友善和有禮,但似乎他們比較偏向墨守成規,面對工作模式上的新建議,他們多不想去接受。而人們說他們經驗豐富,是一個公司或一個機構的重要資產,我似明非明、似懂非懂,難道經驗真的可以當飯食,世界不是不斷向前進嗎?
終於經過了一些歲月,單看我的樣子和待人處世,今日似乎我也被當作是那類「資深員工」了,雖然仍未至於被稱為「伯伯」,但這年間明顯地被歸類為資深的一邊;正當有些新入職同事快手快腳,又熟練現今社交媒體和潮流,我則顯得緩慢和跟潮流脫節。當年我心裡給那些資深同事的評價,今天我是否一樣地被他們如此評價呢?
不能不承認自己已在不知不覺間步入人生另一階段,由過去隨意往返、滿有衝勁和衝動的年輕人走進穩陣和憑經驗行事的中年人,我固然開始覺得行得快轉得急其實沒有必要,更加覺得憑經驗才是王道,例如見慣上司不到水浸眼眉也總不著緊事情,我太早作計劃又有何用?同樣,高層的喜好、習性和反應早已了了如指掌,就憑經驗便可把事情慢慢辦妥,那又何用作太多又作太急呢?
原來經驗在資深員工中確是瑰寶,我們經歷多了,既知道分辨眉頭眼額,又累積了經驗和人脈,便懂得用捷徑和更簡易方法辦妥事情,不用急著走冤枉路也可到達目標;同樣有些事情不用亂試,因為我們早看透世情、早預計到結果,改變最終必打回原形。
看到新同事似乎以輕視眼光看我這類資深員工「阻住地球轉」,但不久後便見到他們處處碰壁,傷得焦頭爛額,也許我可以欣慰我坐定定便可「擋住」他們,並且又一次料事如神;但我卻沒有沾沾自喜,反而想起昔日我可能也一樣如此看待別人,亦慨嘆我真的老了,不再可以還以為自己年輕了。畢竟,誰希望自己年老呢?
(28•01•18)
2018年1月30日 星期二
沖繩點滴
年尾匆匆去了一趟日本,只不過是南端的沖繩島,相比曾到過的東京、京都、北海道和九州,對沖繩的期待一早已不太高。但沒有忘記這次的目的不過希望輕鬆一下,今年既已經先後去過非洲的摩洛哥和日本的北海道,上月還曾踏足台灣的太魯閣,今年其實已經去得夠多地方了。
抱著比較輕鬆的心情出發,而目的地又是比日本本島還近香港的沖繩,就更加簡單了。
朋友暑假剛去了沖繩,據稱即使逗留了一星期而仍不覺沉悶;但我出發前花了不少時間看不同的旅遊書籍,橫睇掂睇也不覺得沖繩有太多必定要一到的景點。或者朋友喜歡水上活動或逛離島罷,否則沖繩應該比大板和東京更受歡迎才對。
除了參加了那霸馬拉松外,我和太太其餘時間便去了水族館、首里城、菠蘿公園和國際街及其附近一帶地方,其中以國際街為我們最主要的目的地,四日旅程四日也曾到訪,解決了我們多餐及購買手信的需要。
以上地方就憑著我們購買單軌列車的全日票加雙腳,以及參加一個一日團便能夠成就。
說真的,沖繩令我們感到值得逛的地方並沒有太多,所以就算我們只逗在那裡四天,亦完全不用匆忙,甚至乎可以用輕鬆來形容。但我們亦不介意,每個旅遊也只在乎我們怎樣按自己的喜好設計,而渡過了不太輕鬆的一年,年尾來一個輕鬆的旅程也很不錯。
好像今次旅程在第二、三晚也租住了一間評分及星級也較高的酒店,尤其貪其自助早餐出名豐富,而剛巧其中一晚還可以憑過去累積了的住宿兌換了幾近免費的房間;就算是第一晚,本因為翌日要一早出發去跑馬拉松而租了十分便宜的青年旅館,但後來想清楚,還是改住另一間貴一點但有私人沖涼房的三星級酒店。既然也非太貴,亦不用叫自己和太太過於委屈吧。
至於食那方面,本來聽聞沖繩的牛肉好像有點名氣,也曾打算跟太太吃一次,但看看價錢及類別,先擔心平民百姓價錢的牛扒吃不出分別,後又擔心貴價的東西不是我們所能理解,最後我們打退堂鼓,還是吃我喜歡的拉麵和沾麵便算。而太太素常在日本必吃的海鮮刺身,在沖繩似乎並不普遍。不過我們還是吃了一頓沖繩料理,在一個類似給平民做生意的食堂裡,我們一次過吃了多款在其他餐廳廚窗也常見的食物,好像青瓜炒蛋和豬軟骨,果然不同於一般中華料理。
或者因為我們對這次旅程沒抱太高期望,所以就算行程簡單,也沒有任何失望。但美中不足是四日的天氣有三日不是天陰便是下雨,且雨勢亦不算小。不過我還是感恩跑馬拉松時亦只是天陰,而往以戶外為主的首里城時則剛遇上最好天的一天,再說,不過幾星期前才有位教會姊妹剛剛去了沖繩,竟遇上打颱風而完全報廢了一天時間。我想,就算簡單,我仍是充滿感恩。
而今年的旅程,也就到此為止。是時候留在香港跟家人朋友一起渡過罷。
(14•12•17)
2018年1月26日 星期五
被叫醒的大哥哥
踏入二○一八年還未夠半個月,接連被人找「上門」,簡直受寵若驚;真奇怪,也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被人找來給予意見,今年卻在短短時間內被教會弟兄姊妹和同事「點中」,要我給他們的感情事及同事的相處給予意見。
先是教會姊妹提起她的感情問題,特別是她的男朋友現在沒有穩定地返教會聚會,她很擔心日後的相處,不知怎樣辦;然後有位女同事,近日跟她自己部門的同事在相處上出現了很大困難,認識這位同事已久,雖然她並非無懈可擊,但她盡忠有禮且很有人情味,這是她本身的優點,問題大概只是跟同事的分工及摩合而已。其實,短短半個月,還有人問過我會否樂意在一個婚宴裡做一對聾啞新人的伴郎,又有另一位同事的媽媽剛離世,讓我有機會說到人生生死問題及宗教上的事情。這段時期分享意見也花了不少時間和心思。
曾幾何時,自己是不少教會弟妹及朋友的傾吐對象,尤其在美國工作時的最後兩三年,適逢工作涉及青少年人,服務對象中有很多中學生,他們會問我有關升學的意見,或者他們覺得我有這方面的經驗,又不會如他們父母般給予只講現實的答案,到底我便不是讀電腦和商科這等華人熱門科目的人辦。到後來,我回香港發展,他們也先後升讀大學及踏足社會工作,間中仍會問我一些有關工作上的建議;但到這幾年,因為離開美國也有好些時間,而昔日常找我傾訴的年輕人不單有穩定工作,甚至還已經成家立室,生兒育女,說到「湊仔經」,我真的無能為力,因為我還沒有這些經驗。
或者曾經離開香港十年多,沒有培養到和香港教會弟妹的感情,所以好一段時間並沒有太多被找上給予意見的機會,間中會有,但並非太頻密。
要找對象傾訴和尋求意見有時都很主觀,除了對方給人的印象是否成熟和具人生閱歷,也講求是否投契和具親和力,這是十分主觀的感受,別人覺得我令人舒服,我未必覺得對方令我舒服等,甚至昔日一些曾有過太多工作互動的也有可能影響彼此關係。
這次找著我的四個人,也算熟稔,其中雖然有兩位是同事,但卻算是隔鄰部門,有合作卻不太緊密,所以相熟之餘又少有因工作出現芥蒂,相反那些有限度的合作關係卻累積了一些交往,知道我成熟和可信賴。
當人生經驗不斷累積,總會明白一些道理和事情,怎樣會對我們好、怎樣較適合我們的本性。正如感情事,信與不信是否真的不能同負一軛?不穩定聚會的同伴會否對我們心靈有影響等?當知道聖經教導,又累積看到身邊弟兄姊妹的「結局」,自然知道如何給予意見和提醒了。
能夠分享經驗還是開心的,尤其是得人信任,有機會扶掖後進,便加添覺得人生不枉過。想不到我這位大哥哥突然被喚醒,要重出江湖。
(22.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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