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1日 星期五

不明不白斷了片 - 神超過一年給我的安排

去年年初,獲醫生推薦我去公立醫院做一個價錢很便宜的睡眠窒息檢查,或者他見我年紀不輕之餘也稍有一點肥胖吧,既然價錢不貴,並且我只需從醫院借用小儀器拿回家中及在我睡眠的時候做測試,試試又何妨。這次測試除了第一晚因為掛著儀器而睡得不習慣而不好之外,往後三晚在適應了以後都能夠一直睡到天光,還記得當我把小儀器歸還醫院的時候,護士告訴我先稍等要看看數據是否齊全,當他走出門外告訴我數據都可以了,我便乘機問他初步看我有沒有睡眠窒息症,他說沒有,於是我也放心回家並將這個結果告訴太太。

誰知一個多月後突然收到從醫院寄來的信件,告訴我懷疑我患上睡眠窒息症,我當然感到相當愕然,因為平日我都沒有那些患上睡眠窒息症的症狀,何況上次做測試也順順利利,連看到數據的護士也說初步看我是沒有問題的。不過要我多作一次的全面檢查卻是免費,他們已經定下一個日子及時間,除非不去,否則我就可以按那個日期及時間前往某地點集合,並會有專車送我和其他人去一間臨時醫院作測試,據知那個測試將會更全面,即是我身軀會被貼上很多儀器和感應器以了解我的心臟和呼吸等情況,從而得出更加準確的數據和結果。

當時正值沒有工作,而且太太在那段時期仍在短宣的旅程中,即是我的時間也充裕,何況我又想見識那些做全面睡眠窒息測試究竟是怎樣一回事,聽說在私家醫院作類似測試動輒上千元,於是我便決定答應前往參加。

我事後其實是後悔參加了這個根本是「搵笨」的測試,甚至我覺得連花上少少車費搭車到集合點也是浪費金錢,原因是當我到達那個由組裝貨櫃搭成的臨時醫院,我和其他參加者就好像犯人般排隊獲分派枕頭、床單、睡衣和小食,之後我們度高磅重,再被分到各自不同的房間,房裡邊有一位職員會替我把各樣儀器貼在身上,她告訴我半夜上洗手間也沒有問題,只需要按鐘她便會來給我拆開部分儀器,但聽到要麻煩人家又不知道自己能否在複雜的程序後再睡得著,我心想寧願忍著不去就好了。

做完一切行政及各項程序,竟然已經接近晚上十一時,沒有什麼好做也惟有盡快睡覺,好希望這個測試都能夠找到一些數據,只不過當睡到床上的時候才發現枕頭比我慣用的高很多,而床鋪亦比我家中的硬,根本不是一個讓我能夠睡得好的條件,我想床鋪軟硬或難以控制且成本較高,但要做一個比較準繩的測試,最少都應該提供不同高度的枕頭給參加者選擇吧。算了,既然是免費的測試,我都不敢要求太多。但最後也不出所料,我一直輾轉反側估計到了凌晨三、四點左右才勉強睡得著,並且那幾小時也不覺得是深層睡眠,不久後那位職員便叫我起床,待她把儀器拆除及讓我作簡單梳洗及換上衣服,才不過早上七時,即是整個睡眠測試還未足八小時。

我對於能否得到全面及準確的數據完全不寄予厚望,但在未開工的日子倒是一個有趣的體驗,你體驗到全身貼上儀器的感覺,更體驗到這個測試是那麼的流水作業,好像只為計人頭而不理會質素,這似乎對應了乘坐專車時,一位職員告訴我們興建了這個臨時醫院後騎虎難下而今日要交數的目的了。

往後無論有什麼結果我也不理會太多,因為在一個睡不好的狀況下去測試睡眠窒息情況究竟有多準我已心知肚明,誰想到就是因為這次住進某個聯網的醫院內,讓我這次在不明不白斷了片之後被送進另一個聯網醫院的普通病房時需要被隔離,理由是醫院方面擔心一隻叫耳念珠菌的病菌會被跨區帶到另一區再在醫院內廣泛地傳播,並且定下一年作準則,除非經過化驗並確認沒帶有此病菌,我有沒有這個本事就不敢說,但巧合地我這兩次住院竟然剛好在規定的一年內發生,而今次醫院內的一位護士還告訴我不知何解因該種病毒而需做的化驗的等候結果時間會比較長。

我實在不知道我該失落還是高興,因為我竟然被隔離而不能自由行動,但卻亦因著被隔離的緣故我得以住進一個非常清靜的病房的角落,八張病床的病房通常只有包括我在內的四位病人,另外三位都是因不同原因而不能下床及長期睡著,更重要是我有一個望到山景的窗邊床位,就此我住在這個寧靜又有美麗景色的角落幾近一星期,前後十多日終於有了陰性的化驗結果,我被送進另一病人較多的病房只睡了一晚,還未夠二十四小時便被醫生告知我可出院了! 

在不明不白斷了片而被送進深切治療部之後,心理的陰影和爭扎是相當大,很感恩神讓我在轉到普通病房後可以在一個十分寧靜及舒服的環境中調節心理和心靈狀態,例如可靜靜地禱告和看聖經,誰想到這次安排竟然在超過一年前已發生,祂給我計劃好,不單讓我得以快速恢復心理狀態,然後是身體,更令我確信這次事件必有祂的意思,叫我不用自責,縱然我仍有點不明不白,但卻相信祂必有美意在前面。

(25•0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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