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22日 星期五

不明不白地斷了片 – 最好的結局、最深刻的回憶

不明不白被送到醫院及住了十三日,這是人生一個紀錄,也是一個永遠不想再去突破的紀錄,自己當然明白當中既有神容許此事發生,一定有祂的意思和給我學習的事情,其中令我覺得最需要學習到的,就是要把重大的想法和計劃交到祂手裡。

身為基督徒,過去不會不知道要把人生大小事情交在祂手裏,並且需要禱告神求祂給予祝福和看顧,只是過去的做法大多數是自己先計劃好,然後才求祂祝福我定好的計劃,這樣做不是不好,但似乎卻是自己的決定先行,就好像神要跟著我的意思去作,例如事發那個長假期,既安排了參加慈善長跑,之後又會和隊友去慶功,翌日計劃了和媽媽去掃墓然後吃一頓大餐,星期日聚會,最後兩天假期又約了家人一同到內地參加一個兩日一夜的旅行團,還有之後的一個週末更計劃了在家中接收新的洗衣機……,從自己的角度看我的計劃真是安排得天衣無縫,但原來一次意外就足以將我所有的計劃推到了。 

被困在醫院內什麼也做不到,再次思考自己的人生,尤其是看到自己所定及所安排的計劃可以這麼容易就完全失去了,不單覺得人真的很渺小和有限,更加覺得自己過去太愚蠢了,時常忘記先找神去商量才作計劃,到自己定了才找祂去祝福。自己經此一役,實在很想去改變。

自從離開深切治療病房轉到普通病房後,身體恢復得相當快速,幾乎是每日可以把一條接駁在身體上的喉管拔除,而醫生也透露決定我能否出院的關鍵就是某個器官的功能指數能否跌到一個接近正常的水平。在每兩日抽一次血,看出那個指數的趨勢正向著出院的目標更加接近的時候,那一個令我可以最快出院的機會,就在翌日醫生來到巡房並按當日較早時抽血得到的化驗結果而作決定,錯過了這一次雖然我仍然有機會在往後的日子出院,但那可能在兩日之後主診醫生未必一定返工的星期六,甚至是下一個星期,別說相隔多幾天可能有變數,就是我已經非常厭倦住於醫院內,除了每晚睡得不好之外,更不忍見到家人每日要頻撲來到探望,住多一晚也實在嫌長!

那個晚上我已經預計我會徹夜難眠,因為在人的角度看我當然很想盡快離開醫院回家休養,但我知道這是我的意思和想法,我不是剛剛才學會要把這些事情交托主讓祂幫我決定嗎?尤其這個決定並非單單是晚上吃什麼或坐那班車回家那樣無關痛癢,在一定程度上可會是決定我的健康和往後的痊癒進展,那毫無疑問是重大決定,如果醫生認為我不宜出院,我應該乖乖地聽她話?還是嘗試努力爭取,甚至懇求醫生無論如何也要讓我出院嗎?我但願我不用說一句醫生已經讓我出院,但我又怕最終不是這樣理想結果。

一如所料,這晚不容易入睡,只是想不到睡到半夜我發了一個夢,但又不似是夢,當中仿似主耶穌深深地貼近我,我跟祂有從未試過那麼近的距離,中間有些互動但我忘記了是什麼,但到最後祂輕輕地拍我的肩頭並告訴我叫我放心,因為祂已經負責一切。那一刻我釋懷了,我放心了,我覺得那不是夢,而是很真實的發生了;我醒來的時候很努力地要記著剛才發生的事,因為我很想告訴太太這一幕的經歷,就好像創世記中記載雅各和神在毗努伊勒摔跤一樣,只是我那段記憶消失得很快,原本還很清楚的細節仿似一段一段的忘記了,但那不要緊,我的心很得到安慰,我已決定無論翌日醫生怎樣跟我說我就照做,不會憑自己的意思再說什麼,那一夜餘下的時間我睡得安甜。

翌日一早我把這經歷告訴太太,而心情也比前一晚跟她禱告的時候舒暢了和放心了。兩小時後醫生來巡房,彼此帶著笑容說了句「早晨」,她看看電腦上的數字及化驗結果,她溫柔但肯定地說:「你可以出院了。」我強忍淚水,但恐怕她應該見到我已眼泛淚光,這不是單單因為我終於可以出院了,而是我更深的確信我昨晚是經歷了主的挨近,甚至不只是昨晚,而是整件事情由始至終我都一直在經歷神的看顧。待她告訴我她會找相關同事預備好出院的文件之後離開我的病床,我側過身來淚水便流出來,我立即把一個流著淚的笑樣表情傳給太太,她問我什麼事,我說可以出院了。

(18•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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