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7月31日 星期五

文人就是如此多愁善感


香港面對新冠肺炎疫情大反彈,政府不得不出手實施更嚴厲的政策,星期一公佈措施然後星期三開始執行,包括全港食肆六時後不提供堂食,戲院及一些場所需要關門七天不得營業。望清楚細節,沒有搞錯,肯定星期三才執行,即是翌日星期二放工後和太太外出還可以吃到晚飯兼看一場電影。
疫情嚴峻,情況迅速惡化,本應星期一宣佈星期二便可以執行,但政府可能想給予受影響商戶及市民多一點緩衝吧,所以便隔了一天,令我和太太這類防疫意識只達中等的人還有多一次外出「伸展」的機會。
這一晚,商場人流還算不俗,餐廳沒有過往擠逼,但要找自成一角的座位仍是困難,最意外卻是戲院,我們看的電影已經上映三星期,而且並非甚麼大製作,卻有不錯的入座率,看來未被疫情嚇倒的人仍多。眼見人人載口罩,又時常在手上搓上酒精,加上盡量保持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其實我也不太怕怎樣會被感染,不過這一夜的心情卻非常特別,很有一種「最後一夜」的感覺。
明晚開始沒有堂食,戲院又會暫停營業,雖然估計這個前所未有的措施是短暫,但仍是覺得這夜之後便不能外出吃飯,不能再入戲院,今晚的節目便是最後一次了。當然,當作是人生最後一次在外邊吃晚餐及入戲院又真是誇張了,但這一年已足以讓大家知道世事真的難料,試問有誰於去年年尾已經預測到一隻新型病毒會令全球一千五百萬人受感染,另有六十二萬人已經被此病毒殺害,更甚還未知疫情是否已到了高峰,同樣,年初會有誰相信政府要多次實行及鼓勵員工在家工作這等新鮮事情呢?正因如此,「今日未知明日事」似乎更大籠罩每個人的心中,所以究竟還會否有機會外出吃頓晚飯及看一齣好電影,真的沒有從前的確定。
還好,這一夜沒有其他約會,太太在下午看過牙醫後便沒有其他行程,於是先看看有甚麼電影選擇,然後考慮我放工後搭車的路程,最好還趕及先吃過晚飯,否則睇電影時或會肚餓。這是有點貪心的安排。
又沒料到這晚真的能夠達成計劃,我們因為時間有限,所以不能光顧最理想的餐廳,吃過晚飯後便去看一齣名為《我老闆係天后》(The High Notes)的荷里活電影,電影有些勵志、有故事、有音樂、有笑料、有開心的結局,相當正面,不過最重要是電影令我們看得輕鬆和舒服,離場時不會耿耿於懷令人沉重。在這樣的日子,難道心情仍不夠沉重嗎?
這晚的最後安排可說是無懈可擊的,若果明日便是末日,這一夜已擁有著一個尋常夜晚的基本元素了,並且與太太共渡,已沒有多少遺憾。而實情是,由於往後最少一週全港食肆也沒有堂食,而且限制了聚會人數,電影院及大部分文娛設施也關閉了,即是我們恐怕每晚也會在家中吃飯及渡過,到時便乖乖留在家中也不遲。
想不到這短短的一夜也令我感觸良多,其實若果生活稍後逐步回復正常,這一夜根本平凡得很;不過這一年也實在顛覆了我們的認知,以為晚上可以和太太看一齣電影是必然,或見百無聊賴而一定有外出吃一個大餐的自由嗎?原來皆不是必然,擁有了便要珍惜。
是我太多愁善感,一件如斯小事也變成大事嗎?原來連有名的專欄作者李純恩也寫了一篇有關這夜的文章。都說文人就是多愁善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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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28日 星期二

原來還未到終點


沒帶著全球定位系統的手錶跑馬拉松,路上又沒有距離標示,只是一直往前跑往前跑,見到終點的大型吹氣拱橋在前方,以為終點在望,於是歡天喜地運用餘下的力氣繼續往前衝,誰知臨近那個吹氣拱橋的二百米,突然見到標示指向左,原來終點未到,還有大段路要跑,這刻的心情可能比起沒見過終點的吹氣拱橋更難受。
新冠肺炎疫情自七月初起突然反彈,令大家措手不及,否則主題公園不用重開幾星期,旅行社也不用推出本地團,食肆也不用重新吸引食客到餐廳。當大家以為終點在望,即使沒有完全放鬆抗疫,但心情仍不自覺地期望這樣的日子很快便過去,正如專家所說,我們已經出現抗疫疲勞,在這樣大熱天時下還要戴上口罩、相約朋友還要看有沒有人數限制、甚至乎對年尾大假仍未有計劃之時,我們一廂情願地想到終點在望其實是無可厚非。誰知當我們有了憧憬,卻事與願違,那其實可能比從沒有過期望的心情更差。
繼上半年中國大陸的東莞馬拉松及哈薩克的阿拉木圖馬拉松後,年頭報名年尾的紐約馬拉松亦宣佈取消了,即是說今年大有可能是我自從二○一二年後第一年沒跑到任何一個馬拉松。其實年期不長,也沒有甚麼可惜,但紐約馬拉松卻本應是我歷來參加的第一個六大賽事,還好我也不是特別重視這些大賽,尤其今次只要有錢便可參加,不過跑步兼探訪北美朋友的大計失去了,甚麼時候才可再有這樣的安排就真的無從知曉了。
疫情反彈對我心情的影響也不輕,原本對於不能安排和朋友的約會、不能探望少見的親人、不能計劃下半年大小旅程已感到無奈,但現在明知聖經提到末世的日子已經來臨,還被困在今日的工作及社會政局不穩的城市內,就更加氣餒了。
疫情爆發初期,已深深覺得我們要快快傳福音給人,尤其我們的家人,但太太的爸爸留在內地,回來又要守隔離規定,香港地方少,相處不易,等了半年還以為一些防疫規定有機會放鬆,太太便有機會返內地去,誰知原來是空歡喜一場,更別說我們還想實踐主耶穌往普天下去這樣的大使命。
邊抗疫邊生活其實令我們諸多不便,今年屋苑的管理處以疫情作藉口關了游泳池,康文署因要限制聚集而難以理解地把緩跑徑上的飲水機全封,另外教會所排的座椅令人看起來充滿隔膜,而斥巨資製作的電影也不敢在這時上映,還有很多展覽及舞臺劇取消,端午節沒有龍舟比賽和激昂的鼓聲、很多行業的員工飯碗不保,某些地區的商舖門面冷清得令人感到可怕,工作上一直未回到正常……,我個人是很怕不確定的生活和朝令夕改的指示,但我也明白沒有人希望這樣,大家只能容忍及變通。只不過,實在不想繼續活在這狀況中。
不過,也許換轉角度想想,半年的抗疫日子中,最少我們有兩個多月的小休令我們稍為回氣,尤其當看到某些地方的居民足不出戶,他們一直看不見終點而未曾喜悅過,我們曾喜悅過但又要再收拾心情重上戰場,哪樣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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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24日 星期五

尋找屬於自己的角色


以風靡大人小孩的卡通公仔拍成一齣電影,坊間評分只有區區五分多一點,而且片長只有一小時零六分鐘,應該是我看過的電影中最短的一齣了,誰知在這個已經沒多少人入戲院看電影的世代,身邊竟有兩個女孩子入場看了這齣電影。她們其實也不是小孩子,兩位亦已經工作好些時間,當然也非臨近退休之年或是甚麼女強人,明顯地,她們都是被那系列的卡通公仔吸引著。
這齣叫《劇場版:角落小夥伴魔法繪本裡的新朋友》的動畫,其故事其實挺簡單,一眾主角在一次冒險中突然發現多了一個不知從何而來的小伙伴,於是決定為他尋找身世,在過程中對他不離不棄盡顯友情。故事簡單卻其實亦有創意,就是眾主角需要穿插在不同經典世界童話故事內並反串原著的角色,例如《小紅帽》、《賣火柴的姑娘》、《人魚公主》等,有些位置其實是挺可令人發笑,但部分亦很無聊,也許我未能明白吧。說真的,電影情節整體上是牽強,畫功亦是平凡的一種,若非一早已見影評的分數甚低而沒有期望,可能會看得很沮喪或不耐煩。不過說到這電影是否很差,又不可以這樣說,尤其去到結局,竟然成功製造出感人的高潮位,就是當眾本來角色願意跟新伙伴做朋友之時並計劃一起離開回到本來的世界,那個迷失的角色竟不能離開,最後他還寧願犧牲自己成就各朋友離開。聽說在日本上映時,這個部分令不少男士大為感動。
不能否認,結局處理得好,再爛的電影也會大大加分,反之亦然,所以事後有朋友問我覺得好看與否,我一時也不能答出來,何況這畢竟是動畫而已,真正的評論應該從小孩子的角度作準吧。
角落小夥伴來自日本,真正在香港快速盛行應該只是這一年的事,每個角色的造型、線條及色彩其實極簡單,相信吸引之處是每個角色的背景及定位,例如怕冷的北極熊、被人吃剩的炸蝦尾及炸豬扒、原本是恐龍卻怕被認出而假裝成蜥蜴、以為自己是企鵝卻找不到同顏色的河童等。從他們的背景看得出他們明顯各有遺憾、自卑、不能好好的活在主流裡,他們似乎也沒有太大自信,因而要活在角落,這樣楚楚可憐就更易惹人憐愛了。
世界想我們活在主流,教育要把我們變成強者或突出的,其實個個不同,各有自己的優劣強弱和獨特之處,有時活在這個世界也實在太倦,能夠靜靜地躲在角落裡喘息一下不是多麼好嗎?也許我們既同情眾多主角,但亦把自身遭遇投射在他們身上,例如喜歡炸蝦尾或炸豬扒的,會否感覺自己像被遺棄,無奈要隱藏自己背景的會否尤其喜歡蜥蜴,甚至覺得自己沒有用的,也許連那些小角色如小草或粉塵也得到垂青。
記得幾年前聽過,超級英雄中最具人氣的角色是蜘蛛俠,因為超人是外星人、蝙蝠俠和鐵甲奇俠是大富豪、美國隊長冷封太久年紀太長了,惟有蜘蛛俠是來自你我一樣的平民,所以更容易讓我們去代入,也更容易令我們感到我們亦有成為超級英雄的材料。
同一道理,這齣動畫結局之所以令人動容,也是一個角色先是迷失,找不到自己的根源,然後卻被迫被遺棄。也許在這個令我們忙得團團轉又要隨波逐流的社會已經叫我們走迷路,忘記初心,我們不想孤獨,難得找到知己並關心自己的人,卻因為客觀條件和「遊戲規則」而被迫分開,這是不是我們很多人的寫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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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21日 星期二

「蜜月」過後再抗疫


緩和了兩個月的疫情再度嚴峻起來,專家說這波疫情可能比上兩輪嚴重,其實不用專家分析,只要看看感染的數字及未找到源頭的數字,便知道這輪疫情中有更多的隱形患者散布香港不同角落,他們比起上半年任何時間更可能在你我身邊。眼見香港絕大部分人仍帶口罩,我又甚少用手接觸眼耳口鼻,剩下最大機會受感染便是外出吃飯了。
外出吃飯的次數不算多,因為午餐大多是自㩦飯盒,晚飯其實已多了回家享用,加上間中買外賣回家的習慣未改,真正外出用膳的機會未必太多。不過,過去兩個月外出用膳的次數確實相對多了,有些近一年沒見的朋友也在上兩個月內見過面,就好像一位親戚長輩,了解她的意向後登門作客,而我和太太竟是她自農曆年以來見到且一起吃飯的第一批親人。
相信不少香港人也以為自四、五月後隨著疫情放緩,我們也可以回到一個比較接近正常的夏天,誰知我們實在高興得太早了,自七月初開始反彈,情況便一發不可收拾,原來我們在這次重大疫情中只有約莫兩個月的「蜜月期」,還不知嚴峻的考驗要持續多久。
想想以為「終點」在望,誰知原來還有不知多少座高山在前阻擋我們步向最終的勝利,尚餘的鬥志立即消失,這場沒有硝煙的戰役又要重新開始,想起不知戰事有多長又有多難便有些灰心,就惟有想想我仍然是幸福,不單身邊所有親戚朋友及教會弟兄姊妹仍是安康,而且工作如舊,甚至能夠好好地運用那個原來很短的「蜜月期」。
的而且確,這兩個月雖然短,而且仍然活在疫情的陰霾下,但在防疫及維持身心健康下尙且能夠保持平衡,我們返回實體聚會後一次主日聚會也沒缺席,期間還帶了一位教會姊妹的弟弟歸向主耶穌,在跑步方面,中間除了留在沙田城門河的「主場」跑步外,也帶別人踏足青山公路、尖東海濱和東九龍海濱與郵輪碼頭,另外趁泳池開放便去了兩次,在太太生日前後,和她千里迢迢入了元朗看太陽花、到了大澳慶祝,以及趁劇院重開也難得看到《一水南天》那樣的舞台劇大製作,而電影院重開後還先後共看了八齣電影。
這段時期,橫跨了要清年假的期限,所以即使不能去甚麼地方,也一定要「被迫」放大假,另外還有四日公眾假期和太太的生日,雖然仍然不能外遊,但那陣子大概仍可以安心外出,在有限的條件下仍算活得不錯,好像我們也吃了三幾次自助餐,到商場逛街及拍攝,總算比留在家中及辦公室有趣。
得知翌日戲院及圖書館再次關門,餐廳也暫時沒有晚市堂食,立即到圖書館借了一堆圖書,然後晚上也改變行程,改為和太太外出吃多一餐並且看一齣舒服輕鬆的電影。之後,便決心回到「戰時」狀況,和其他人一起繼續做好少外出,多防疫的策略,但願這場戰役很快打完,並且令我們每個也變得更強,更珍惜今日所擁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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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17日 星期五

疫情放緩時的主觀情感碰上客觀數字


新冠肺炎疫情下,沒機會請假往任何地方旅行,積累了的假期惟有在香港渡過,六月底前要清三日假,最後一日用了來和太太吃一頓豐富的自助午餐。但這餐能夠吃得到也十分「驚險」,因為前一晚嘗試訂位,才發現尖沙咀各大酒店的餐廳已經滿座,心中也詫異香港人這刻已經「放監」,從高度防疫的心態中釋放出來,不單夠膽外出用膳,還夠膽吃傳染風險相對較高的自助餐,不過也難怪的,喜歡吃喝玩樂的香港人實在被困了太久,在外國疫情持續高企但香港疫情明顯壓得住的情況下,香港人獎勵一下自己也無可厚非,何況政府派一萬元的現金也快將到手。
終於訂到九龍香格里拉的自助午餐,不過卻只是輪候名單中,但決定試試,因為惟有這間才可以給我們留下名字,並且還有新鮮長腳蟹供應。去到翌日中午仍未收到酒店餐廳的電話,本以為我們的大餐落空了,但說時遲那時快,電話響起並告知有座位,雖然自助餐時間已經過了十五分鐘,但還是速速趕去餐廳,最終也許遲了近半小時才可以進食,不過這餐仍然令我和太太念念不忘。
事後跟好友分享這頓午餐的深刻和喜悅,尤其因為有著「失而復得」的感受,並且喜見餐廳熱鬧起來,儘管可能令輪候食物的時間多了,但總好過連這樣的大酒店也門庭冷清。之不過我有我表達感受,好友卻一而再的問我價錢,她似乎捉錯用神了,其實在人人也遭遇這半年的疫情以後,金錢在很多香港人心目中已經更不重要,去吃一頓既豐富又抵食的自助餐固然好,但有個愉快及難忘的體驗就更加可遇而不可求。
不過,也明白感受是不易衡量和具體化,相反金錢則是可以,所以好友容易問出我一個數字,無論這頓午餐是百多元或是三百以內,也是一個可以衡量的數字,去讓她以自己的準則計算是否超值,不過在我的心目中,金錢代價只是其中一個部分,但這餐是否深刻難忘和愉快,還在乎整個過程,好像之前只在輪候名單而未必吃到這餐,另外不單有長蟹腳,還發現有超過十款口味的雪糕和數不盡的食物,此外我們獲編的座位雖然較接近入口,卻又避過裡面的嘈雜,另一令我們沾沾自喜的是相比其他好像已過了退休年紀的食客,我們彷似是最年輕的一臺…….,我們就此自愉一番,已不用理會吃得多寡了。
這些體會及感受,當然非好友所能明白,就正如這次百年一遇的疫情,雖然香港的感染數字及死亡率低,但對人情緒的影響和感受,也不能低估,數字雖然可以用以衡量,卻只代表到很少部分。
070720

2020年7月14日 星期二

鑽牛角尖


理解及同情那位申請人的處境,所以特別為他開了檔案再遞給上司,只是上級的回覆最終是維持「原判」,我不太認同上司的論點,所以再花上五分鐘解釋理據,但還是無功而還,但決定不再爭論下去了,畢竟我已經遵守給申請人的承諾為他開特別檔案作爭取,二來我得接受我可能都有盲點,上司亦有上司的角度需要考慮,儘管我仍覺得上司還是不夠全面地考慮到情況,不過還是決定讓這件事情暫告一段落了。
爸爸在生時常批評我喜歡鑽牛角尖,但我當時常常覺得他不是辭窮,便是不真正認識我。若果他仍在生而讓我告訴他這段工作上的經歷,不知他會否對我的睇法改觀,還是覺得我不能堅持正義呢?曾經,我也懷疑自己是否去到鑽牛角尖的境地,例如對一些認為對的事情會義無反顧地據理力爭,但我也不會隨便說這是鑽牛角尖,因為這詞語似乎比較負面,我倒喜歡用上「堅持」。形容人家堅持達成夢想是多麼浪漫的一件事情。但我知道堅持和鑽牛角尖其實只是一線之差。
無論如何,我的確曾經堅持去達成夢想,甚至近日當腳部感到極不舒服仍堅持去跑步做運動,這是否鑽牛角尖呢?我不知道,而我昔日又是否曾經去到鑽牛角尖的狀態去捍衛我的想法和見解呢?就應該留予旁人去評論了,只是我覺得就算我被評為一個會鑽牛角尖的人,我相信我的境界也只是初階。
極端的宗教狂熱分子、偏向政治某一端、熱烈投入社會運動,甚至為某些嗜好或興趣而沉迷上癮的人,他們的思想取態及行為,就真的是鑽牛角尖了,曾認識或遇上這樣的人,他們為捍衛自己的想法而無所不用其極,起初也許說話有理,但漸漸地當論點用盡,或對答不上,便開始強詞奪理和蠻不講理了,而在這些言語背後定必是腦筋先出事。但有時真的不明白是甚麼做成他們腦筋出事呢,是各樣壓力?還是人有太多知識而叫人自大?
這個世代越來越多思想鑽牛角尖的人,他們的睇法單一和極端,不明白世界是十分多元,自己步入死胡同而不自知。曾經遇上一位令我十分尊重的上級,他離職後仍與他保持聯絡,以往說到工作和運動興趣也十分投契,只是一年多前的社會運動開始,他便常常發一些充滿政治立場的訊息給我,就算我表達我對政治不太熱衷,他仍不斷把訊息發過來。直到一天一位同事見他在地鐵列車上一個人喃喃自語,大家也明白發生甚麼事了。
知名專欄作家李純恩一年前打網球時突然暈倒,失去知覺三小時,他說他曾經好想知道那三小時他發生了甚麼事,於是便嘗試努力去回憶,但越想便越頭痛,他最後還是決定放棄再去想,因為那樣鑽牛角尖要去找真相,找到了又如何?卻正正是現在不少患上精神病的人的患病起因。我也認同,人這樣微小,其實可以知得幾多呢?鑽牛角尖去找真相或捍衛自己的想法,以為自己是誰又有幾本事呢?
080720

2020年7月10日 星期五

運動科學對上運動管理


腳痛了三個月,不單影響跑步,連步行也不舒服,看過中西醫和鐵打,吃了消炎藥和做了針灸,甚至訂做了鞋墊,康復進展始終十分緩慢,決定再從運動鞋及跑步姿勢方面著手。圖書館竟然也有這樣的書籍專解釋如何選擇跑鞋,我一方面既羨慕世上竟有人會專注在如此獨特的範疇中,但另一方面卻一邊看一邊慨嘆我永遠也不可能成為這樣的專家,那管我相信這範疇的前境肯定越來越好。
打開書本才看了幾頁,已經認同作者所說不同腳型、雙腿佔全身比例、步幅長短等因素必影響我們如何選擇合適的跑鞋,只是當作者一開始解釋那些物理作用,頭腦的接收力便突然急降,同時感到一陣昏厥,恐怕若果往後作者再解釋甚麼身體機能、細胞再生及生理系統,我隨時還會吐血身亡。
也實在沒辦法,不知為何天生的基因就是對生物科學感到苦惱,我不是對這些科學完全沒興趣,但當那些理科同學可以輕而易舉地分清槓桿原理中的力點、重點和支點,我就是要勉強地死記這些其實挺有趣的東西,所以自從中三開始,那簡單的入門物理科已叫我大考不及格,然後公開考試還「不識死」地揀了一科生物,最後考了十科就唯獨這科不及格,上了大學選擇修讀體育,一些科學學科始終不能避免,我竟然害怕生理及解剖科多於英文及文學,還好最後仍給我拿到運動管理的碩士學位。但需要留意的是那個學位是有關管理而非甚麼運動科學如營養、物理治療及運動創傷等,否則我的職途或可以發展得更好了。
沒這方面天份也實在沒辦法,勉強下去的結局就可能如我當年有中國文學不去選而揀生物一樣—不得好死。
有趣的是,閱讀那本有關鞋跑的書籍前,剛剛正在看另一本地作者遊歷世界七大洲參加馬拉松或超級馬拉松的經歷,他在整個參與過程的點滴固然吸引了我的眼球,只是這位作者其實亦是本地一個社會企業—全城街馬—的創辦人,他在每個篇幅內也分享了他藉著在外地的比賽如何啟發他創辦那個社企,與及在香港舉辦非一般的長跑活動,而有好幾個我還有幸參與其中。與之後看那本涉及運動科學的書籍相比,這本我看得津津有味,不單是因為我曾參與某些比賽而容易代入感受,甚至沒參加過的,我也能夠代入主辦單位的角度,感受如何管理及統籌一個活動項目。恐怕這同樣又是天生的基因作崇,就是對運動管理有著莫名的興趣和理解,跟運動科學有著天淵之別的看待和投入感。
這些事情真的不易解釋,為何我對某些範疇有天份卻對某些沒有呢?但我相信某些懂得運動醫學的人對統籌一個大型運動項目一樣可能會一莫展籌。
儘管我也想在全個運動範疇中也萬事通,但我得相信人確是有限制,若由初中開始已經顯示我在那些純科學學科上技不如人,就不好勉強在這些方面死纏爛打了,相反應該好好運用自己在運動管理上的天份在這方面繼續發揮,看看人家也一樣藉著創辦與運動有關的社企及舉辦別出心裁的體育活動而打出一片天,然後令不少人受惠,所以誰又說專注運動管理不可叫職途發展得一樣好呢?
020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