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28日 星期六

空氣、水和食物


教會姊妹問:「你認為水還是食物對人重要?」

「在科學上當然是水啦!」不知問題是否取巧,我小心穩陣地回答。

「哪麽那一樣較貴呢?」她再問。

「當然是食物啦!」

「那麼你認為水還是空氣對人重要?」

「咁當然是空氣啦!」

「哪麽又那一樣較貴呢?」

說到這話題源自告訴她我的出版大計,並告知目的就是想告訴人平凡人也可經歷神,在生活的細節中其實早有神的祝福,只不過世人因嘈吵而忽略、因太多資訊而看不到。姊妹便與我分享這個來自其他人的比喻。

不錯,還好神沒有將次序倒轉,人最基本最必須的生存條件祂早已白白的給了我們,即使金融海嘯的威力再大,人基本上還不需為爭空氣爭食水而爭崩頭(人自己污染水源而出現的問題就當別論),無論是愛祂不愛祂,信這位神不信這位神,甚至敵擋神的,祂也沒有將人的生存必需品除去。可是,當我們以為那些必需品是理所當然,卻沒有多少人會為此感謝神,將回應獻給祂。反之,人卻追求更高的層次,不單只是快樂、健康和滿足,更多的是有形體的東西,好似更多的食物、更高的學歷、更佳的分數、更好的丈夫或太太、更好的工作和更多的金錢名譽。人們會為此鬥争,基督徒也會為此禱告;得到的或會稱謝,得不到的有時會埋怨;但我們應將專注力放緒這些外在並不必須的,還是應感恩我們根本所需呢?別說空氣和水和太陽這些我們早已忘記的恩惠,就是健康、生命、一份工作、健全的五官和四肢,我們從來都知不是理所當然,但我們卻最善於忘記這一切早已擁有。世界的聲音不斷、資訊爆炸、人充滿高傲自私、事事講求功利,將人生必須的、重要的和貴重的本末倒置。

<<平凡人經驗神>>這本書在這個浩瀚的書林中實在微不足道,若說上水準,甚至連在書店中角落的位置也放不上;但只願以小小的力量告訴有心拿起一看的人,就是平平無奇、充滿缺點的我,仍可在平凡中經歷到神的祝福;不必是教會內的名人或怎樣敬虔的基督徒,但在人生旅途中一個最微小的細節,只要停下腳步、趟開心靈,仍是會感受到真神的同在。

人固然應有理想有目標,但追求更高層次的人生的同時,是否應要提醒自己記得一位創天造地的主宰已將空氣、水和食物給我呢?
(16/5/09)

富士山及東京之旅2013


























第2屆富士山馬拉松




 


















 



2013年12月27日 星期五

一個月兩場


完成日本富士山馬拉松,不到一個月,還有一場清邁的馬拉松。自零九年在香港參加了第一次馬拉松後,一直待到一二年才在澳洲的黃金海岸跑第二次,兩次也是一年一次,但今年一年參加馬拉松的次數,已多過過去的總和了。

其實至今仍未捉摸到自己報名參加馬拉松的模式,好像參加哪一場、幾頻密參加一次等;固然,我估計可以參加的月份是由每年十月到第二年的五月這大半年內,既因為工作的時間表,也因為在春夏之間練習實在不易,還幸大部份馬拉松賽事也在秋冬這些月份內進行。另一個自己傾向的選取,當然希望可以參與在大城市或有代表性的地方舉辦的馬拉松,六大馬拉松自然不在話下,不過這些馬拉松不是如波士頓馬拉松般有較高的參加門檻,就如東京馬拉松般有非常多的報名人數,能否參與我只抱順其自然的心態。

於是退而求其次,唯有選擇在其他大城市或地標舉辦的比賽,好像黃金海岸、維也納、富士山等,距離香港遠近沒有一定關係,但當然因為工作上能否請假的緣故,近水樓台始終有些優勢,未來到杭州、上海、檳城、吉隆坡及新加坡參加比賽的機會應該會較大。

事實上,也聽說過跑馬拉松對身體未必有太大好處,所以我都會適可而止,並且不會拼盡全力要每一次也要突破自己的成績,人生能否有一次做到Sub 4,就順其自然,做到的固然好,但達不到的也不會介懷。

至於這次參加清邁的賽事,一來從未到過這秀美的城市,並且很受去年到檳城那種簡單輕鬆的感覺影響;二來正值十二月尾,工作上已沒有煩擾的任務,不過請兩天假期並付出不算多的金錢,便可輕鬆一下並參與另一場賽事,何樂而不為呢?雖然也考慮過不過一個月前才參加過富士山的馬拉松,未知會否太吃力,但換轉角度看,倒可以以富士山馬拉松作清邁馬拉松的熱身,且看表現又如何。

無論成績好了差了,其實已更不在乎,雖然跑前逼自己多練習不容易,在跑的過程中有三分一的時間有點難捱,但完成後的滿足感遠遠大於一切辛苦和準備工夫。相隔一個月再跑一場相信已是極限,還要有其他天時地利人和的因素影響,享受一次得一次,下一站往哪裡去往後再算了。
6*12*13

2013年12月24日 星期二

不喜歡東京


一次快樂、感恩的旅行不代表我們便會喜歡旅行的目的地,多倫多如是、澳門及拉斯維加斯也如是;其實已聽不少人說東京沒甚麼好去、也沒甚麼好玩,起初心裡還會反問:「怎會呢?台埸、築地、銀座、渉谷、原宿等等各有特色和賣點。」但去過東京以後,的確感到印象差了,如非必要,恐怕未必重臨東京。

住在城市的人,的確未必會太喜歡東京,不少地方高樓林立,人多車多,生活節奏十分急速,要去旅行,最好當然是本來居住地所沒有的,但東京其實跟香港還比較似,千里迢迢走到一個跟香港不相上下的地方,酒店隨時比香港的蝸居細,物價在不少範疇又可能比香港高,一個去東京的假期分分鐘得不償失。

當然,東京自有跟香港的不同,例如吃刺身、壽司和日式拉麵,我都承認在東京隨便一間也會比香港所吃的好和新鮮;此外,東京有兩座高塔、有清幽的古舊建築、有地道的浴場,皆是香港所缺乏。不過這是否值得我們花上四、五千元去一趟東京,就真的見仁見智,畢竟東京也非一個完美無瑕的城市,尤其對旅客,也不是一個容易暢遊的好地方。

相信最引為話柄自必是其交通系統,不錯其交通系統是四通八達,但也公認是十分複雜,別說整個捷運系統是由幾間不同公司營運,原來單單一條地下鐵線也可以分開由兩間公司經營。此外,上下班時段地鐵人多擠迫,其擠迫程度根本是香港沒法相比,那晚為探望一位在當地的教會妹妹,在放工時間搭車上路,身邊不僅是人,還是緊緊逼著我和太太的人群,即使不用握著扶手,我亦深信不會因列車擺動而失平衡或跌倒。那一晚的感受是深刻,因為在如此情況下仍沒有乘客在咒罵或大叫,我深信東京人早已見怪不怪,只是苦了旅客而已。

日本的交通系統,素常予人準時的好印象,但恐怕這卻不包括東京,我們乘搭列車時,幾乎每次也見到顯示營幕報告甚麼甚麼地方有事故而班次延誤,別以為跟自己無關,某一晚終於在橫濱碰上沒車返回自己那個車站的事故,聽不明廣播,不知等到何時,慶幸我跟太太還可以轉乘地鐵,但知道一些乘客的居所附近沒有地鐵站而只有JR車站而必須繼續等待,就替他們辛苦了,到底那已是晚上十時。

這還引伸出另一個問題,就是日本人英文能力普遍欠奉,即使在這個日本首都兼國際都會,多次問路、問班次、問發生甚麼事故往往雞同鴨講,雖然在硬件設施上多有中英文指示遊客,唯在超出預期情況下,有困難每每難以找到幫助。

聽說不少香港人現在到東京,往往只為前往東京外圍的地方遊玩,好像謙鎗、伊豆等等,或是賞櫻、或是浸溫泉、或是滑雪,已甚少逗在市區內,慶幸今次和太太到東京,基本上只是路過,主要目的地始終是到富士山及迪士尼,所花在東京這個中轉站的時間還不算太多,惟這短短的時間還是叫我不太喜歡東京。
5*12*13

2013年12月20日 星期五

重出江湖


教會好姊妹兼舊同學結婚在即,臨時臨急問我可否協助攝影,據我的理解是:在正常的情況下我只是拍拍花絮,不過若果那找來要收錢的專業攝影師有甚麼差池,我就可能需要「擔正」了。自己的婚禮雖然已是幾年前的事,但沒有忘記當日除了聘請專業攝影師外,同樣找來一位舊同學協助這工作,為拍花絮好、作後備也好,一生人一次,穩陣一點還是比較好,所以十分明白她的感受。雖然那距離她的婚禮還沒有一星期,但既然自己在當天剛剛有空,還是義不容辭答應她的請求。

好姊妹提出這個請求時,我其實只考慮自己的身體狀況,因為過去連續三個週末,不是去了日本跑馬拉松,就是返了國內的教會幫手,完全沒有讓自己的身心作過休息;可能我並不需要太多睡眠,但卻十分需要每週讓自己的心思安歇一下。說實話,往後始想起自己作決定前其實考慮不周,自己的身心狀況固然應要重視,但還忽略了自己在拍攝這方面的能力及擁有的資源,一句為情為義也許很容易說,可是能否勝任亦同樣重要。

還好,神沒責備我的衝動,不過是答允了姊妹的第二日,便從一位弟兄借得較專業及似樣的相機,然後再過一天便把相機拿到手。儘管這已叫我放心了大半,但要如此短時間內熟習使用別人的相機仍不容易,連實習的機會也沒有便上戰場的確相當危險;我唯有定下自己的策略,就是把弟兄的相機拿來「扮專業」,影花絮這樣的任務就用回我那部千多元細細部的數碼相機便是了,我的角色畢竟是支援及令姊妹放心,最終相片不夠人家專業不會有人責怪,反而行出來專業一些令她及她的親戚朋友放心才是重點。感謝神最大的煩惱兩日後便除掉,那還不是要我身肩這重任嗎?

這一天,八時便到達女家預備「開工」,那比真正返工還要早,但更深感受卻是一幕幕眼前的事物似曾相識,不是說返回香港這幾年做了兩次新郎的兄弟,更不是大概七年前自己貴為主角經歷整個過程,卻是想起昔日仍在美國紐約,多次獲教會弟兄姊妹邀請作婚禮攝影,既有拍花絮的、亦曾是主責拍攝的一位,我之所以獲垂青,除了眾人皆知我喜歡拍照外,最大原因可能是當時教會人數不多,弟兄姊妹不易找到較為似樣的人幫忙,我這種偶有佳作、卻其實沒有幾多專業技術的人正正是海裡無魚蝦自大的典型例子。

作了幾次婚禮攝影後,也回流香港發展,昔日與我出生入死的菲林相機也在回港前三個多月被偷去,從此這個世界也同時正式步入數碼相機的普及年代。自此以後,也再沒有拍些甚麼人象藝術照,更別說婚禮的相片了。雖然仍喜歡拍照,一千張相片之中也許仍能找到一張半張的所謂佳作,但主要都是旅行時的熱鬧相片,還跟普羅大眾一樣,拿著數碼相機自得其樂。

今年之前,從來沒有想過一把年紀仍會在婚禮中替新郎作兄弟,更沒想過往後還會有機會在如此大場合中做拍攝,尤其後者更加難能可貴,前者其實只是賣交情,隨隨便便也可蒙混過關,但拍攝到底要有些技術和天份,沒料到兩件事情卻竟同時在今年出現。

或許我應該問問好姊妹是否患上婚前恐懼症,衍生出揀錯人去拍攝的決定,畢竟她斷不是花不起錢又沒有人脈請一個更專業的攝影師;但在她仍為預備而有很多憂慮和煩惱之際,我要作的就是不好再問究竟了,讓她安心罷,就當是她對我的信任,或許她知道我將如昔日上學的日子一樣必準時到達,便足叫她放心,又或者可能是她對那一千張相片難得的一張佳作的欣賞,就讓我也享受一次真真正正、可能是一生人最後一次的重出江湖!
09*12*13

2013年12月17日 星期二

向神撒嬌


親戚的朋友也是基督徒,上月她帶同開始步入黃昏階段的父親往瑞士去旅遊,臨上少女峯,知道天氣欠佳,特別求神賜予奇蹟,希望在山上可以有一刻的天晴,讓她的父親可以看到不一樣的美景,她知道她父親年紀漸老,恐怕日後未必再有機會往少女峯去,所以特別懇切的向神作此祈求。

但奇蹟最終沒有出現。

親戚的朋友事後耿耿於懷,不明白神為甚麼不聽她禱告,尤其她不是為自己,只是為表達一片孝心。那位基督徒坦誠的告訴我親戚,她暫時不會看聖經,也不會禱告,因為她不知這個神是真是假,若是真的話,她嬲了這位神!

作為基督徒,起初聽見這人的經歷,也會懷疑她是否一位虔誠且正常的基督徒,因為我們會知道神是無所不能,但祂往往有祂的意思,人不應挑戰祂的權威,否則,誰又保證人不會得寸進呎,越求越過分;再說,神的意念比人高,誰又知神這樣安排不會是最好,包括是為這位基督徒和她爸爸?甚至反過來說,還可批評這位基督徒不夠成熟、不愛神。

要說這位基督徒的不是,絕對輕而易舉,隨時可找來多段經文批評這位姊妹的不是;但當我初聽到這故事,卻又產生很多不一樣的想法。

不錯,要批評這位教會姊妹容易,但若我們能從另一個角度看,她的經歷卻又可以成為我們不少借鏡。首先,基督教的基本精神不是要我們去愛、去包容嗎?何況那不過是一份合乎情理的感受;也許遷怒於神是離經叛道,但我們何嘗不曾犯罪、曾頂撞神,既然我們今日已獲寬恕,為何她也不獲寬恕,更不可忘記的是作定斷的不是我們。

此外,若這位基督徒果真是如次向我親戚申訴,我倒不認為她是認真的,反而是藉此向神撒嬌,正如女兒向父親撒嬌一樣。究竟一位創天造地的神跟我們有著一份怎樣的關係從來因人的領受而異,昔日以色列人以神為高高在上,連神的名字耶和華也不可念出來;到今日普遍基督徒也隨口念出「天父」,大可顯明天上的神確可如慈父一樣。有人神父親為強權、有人視之為「提款機」、亦有人感覺既可畏又有恩慈,很大程度也受地上父親的形象影響。

所以說,誰說她不可嬲一位神,也許這正是他們溝通的方式,並以此建立更深、更感性的關係。正當我們以為我們明白神的旨意而以為那位姊妹妄求,其實神可能棋高一著,祂的旨意是藉此令這位會撒嬌的姊妹更明白祂的心腸。還是做好自己跟神的關係好了。
08•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