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8月22日 星期一

旅程中的「老海鮮」與熱血弟兄(下)

同段時間一起到斐濟短宣的,還有一位來自悉尼教會的弟兄,他完成了碩士課程,曾短暫地工作,在他開始博士學位前,決定再來一趟。他明顯比我年輕一截,在悉尼這個豐衣足食及安逸的城市長大,仍決定來這第三世界國家傳道及建造教會,實在難能可貴。

六月時第一次來到斐濟,已認識這位弟兄,他的風格跟我截然不同,他十分渴望品嚐地道小食,尤其是街邊小販售賣的食物,認為這樣才能真正融入當地生活,另外他出發前已經定下目標要爬椰子樹,他要和當地沒返聚會的弟兄熟略,所以來到後先後相約年紀相若的弟兄打排球,甚至在他們家中過夜。屈指一數,他來到做過而我沒做過的事情除了以上幾項,還幫襯過當地理髮師傅理髮,吃過當地個體戶自製的冰條,走過入人家的大學游水及影印課後班的教材,當然還包括在當地的郊野公園跳入溪澗中,只不過卻因此受了傷。


有時我也會想,究竟是我們的性格分別大,還是只因為我的年齡比他大一截而出現差異呢?


其實還好像是不太久的時候,無論是返內地或到台灣旅行,總喜歡前往他們的步行街或夜市逛逛,其中品嚐他們的地道美食更是指定項目之一;又記得在美國讀大學的時候,也試過去不同的弟兄姊妹家中過夜,大家秉燭夜談,藉此相熟不少;更別說我也喜歡試一些有趣的事情,好像曾經坐直升機從上空鳥瞰大峽谷、到大堡礁浮潛看莊麗的珊瑚,不久以前也試過乘坐大水泡入洞穴看夜光蟲、在斐濟的渡假島玩人生第一次直立板⋯⋯,只是本來也想人生第一次從石澗跳入天然溪澗,卻看到那年輕且義無反顧的弟兄一躍而下卻因此受傷,最終我便卻步,可能從此我也沒機會再試。


看來,我只是年紀大了而變得更謹慎及考慮週詳,畢竟路邊的食物吃得多,總會試過腸胃不適而開始出現陰影,而我們隨著年紀越大,知道身體的復原能力肯定沒有年輕時的快,所以弟兄跳溪澗時受傷可能一個多星期便可以恢復,但若果我跳溪澗而受傷,復原期卻可能多一倍,畢竟來到這邊身負重任,若果來到要養傷或等候腸胃恢復,實在是把時間白費了。年輕弟兄來到雖然沒有太多職責,但他也主動在聚會中彈奏結他,受傷後他便用不到樂器了。何況,一個人受傷,總令人擔心,我們既要送他到醫院,也避免叫他洗碗或拿重東西,其他人難免要分擔他的工作。我們是同一個身體,是不同支體,固然樂意互相補足、彼此扶持,但最好也應該避免主動給其他人帶來麻煩,畢竟越文化宣教及侍奉已經很不簡單,語言、文化、天氣、水土等全部也要適應,若果還有本來可避免的事情令我們分心,侍奉的果效再打折扣便很不值得了。


年紀越大,越傾向謹慎和小心,就因為我們考慮的事多了,也知道我們得避免製造更多麻煩出來。當然,我也真誠地欣賞那位弟兄,例如到當地弟兄姊妹的家中過夜,半夜睡在地墊上,和他們相熟,翌日便有多一對姊弟來聚會,這是容易腰酸骨痛的我今日更難做到的事。的確,那是美麗的配搭,「老海鮮」有好的經驗和週詳的考慮,年輕人有不怕捱的熱情,走在一起可以互相補足,發揮更大的果效。

22·08·22

2022年8月19日 星期五

旅程中的「老海鮮」與熱血弟兄(上)

斐濟短宣,某個週末,當地信主的弟兄姊妹帶同我們一班到當地支援的弟兄姊妹到一個國家級的郊野公園遊玩。跟香港一樣,當地的郊野公園有山有水,只是由於人口密度不高,而付款入場又令不少平民百姓卻步,令我們一行近二十人可以獨佔一個溪澗和營地,而那些公園的設計似乎也為一個一個家庭或團體提供較多私人空間。

到埗後放低食物和行李不到十分鐘,無論大人或小朋友便已跳入水中,由於該不算深的半自然溪澗已幾成我們的私人泳池,大家也不怕羞享受其中,只有我、我太太、當地一位要看管小孩的姊妹及她的孩子沒有跳入水中。弟兄姊妹知道我是懂得游水,且泳術不俗,也再三邀請我和他們一起落水玩,我只回應說稍後吧。那刻見還有四位姊妹包括我太太仍在岸上,便提議不如一同行山去,免得他們又再問而令我尷尬,何況剛才沿路走下來覺得環境也相當優美。於是便由那位當地的姊妹,帶同她年幼的孫女及細女、我太太及我一同沿著溪間旁的山徑行,前後一行近一小時才返回我們的落腳地。


沿路上,太太問我是否真的會稍後下水,我說回去後應該差不多是時候吃午飯,吃完午飯後如果仍有人玩水我便下水,我補充說他們這樣早下水代表他們整個行程也要濕著身子——濕著身子行山、濕著身子吃午飯——除非那裡有很好的沖涼間及更衣設施,又或者會玩水玩足幾小時當然沒問題,但我既不相信那邊的設施很完善,也不相信孩子們會抵得住玩水幾小時,倒不如我們先行山,到吃完午飯才下水,玩一陣後坐車返去,即是我不用濕著身子太久。


我的計算最終證實準確無誤,有小男孩吃午餐時震著身子,有成年人午餐後決定換衫不下水,還好年青的一群仍再跳入水中,只不過,我卻成為全部人中唯一又行過山又玩過水的人,有人見我們行山時拍下的照片十分美麗,便嚷著下次要再來行山。


這個下午,還發生了一件小插曲。就在我們行山返回落腳地,我們中間有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走到溪邊的天然石臺上,學其他人般插水式的跳入水中,其實來到這郊野公園的時候,我已見到另一些遊客也這樣做,起初我也蠢蠢欲動,打算下午落水後再過這邊一試,畢竟我人生從未試過這樣跳進溪澗內,誰知道當年輕弟兄爬到接近最高一級,突然便匆匆跳下去,當我還未趕及說出口那個位置跳出去很危險,他已經一躍而下,不出所料,由於太接近岩石,他又沒有使出太大力度彈跳出去,手和腳也像碰到岩石,未待他從澗底浮上來我便喊了句「大鑊」,感恩很快他便浮了上來,我們遠處見他察看自己的手腳,當時還未見到血跡,但他早已引來在場其他遊客的目光。果然,上水不久後他的手腳也開始流出血來,半路已有有心遊客截停他以了解他的情況,我們也從較遠處走近一點去協助他。


那刻我想過我們或者要早走,還好他只是擦傷了手腳幾個地方而已,負責帶隊的弟兄沒有因此提早結束活動,而我最終仍能按我的盤算在吃過午餐後和幾個年輕人玩水。


這天我大至上是盡興的,只不過離開時我也禁不住笑著搖頭,因為我發現我還是旅程中的「老海鮮」,尤其當看到我的事事計算對比那位年輕人的義無反顧,就好像昔日在工作崗位中,我少有作新嘗試或新建議,因為我明知去到上司或高層那邊定遇上阻礙,反之年輕的新同事常帶著激情,即使最後證實我的想法果然沒錯,但在心底中我還是羨慕他們的勇氣及嘗試。人生累積了的經驗還是不斷影響人生不同階段。

17·08·22

2022年8月15日 星期一

感恩沒遺漏

臨出發到大洋洲短宣,教會弟兄姊妹問我有甚麼特別需要可為我禱告,我說我希望不會帶漏一樣東西。

由最後一個返工日到出發上機只有十天,那短時間需要快快處理很多私人事情,好讓我可以安心離開半年,當然還要花時間跟重要的親朋好友道別,所以真的可以用來執拾的時間不算多,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執得最準可不是簡單。


衣服肯定是最重要的環節。既因為那是一個預計逗留長達半年的歷程,儘管集中留在南半球代表初到的時候是冬天,離開的時候會是夏天,但澳洲的冬天跟衆島國的冬天已經可以相差甚遠,別說是雨季或罕季的分別最多是多帶一把好的傘子,就是溫差在這同一個季節已經有二十度,就以我直至這刻曾身處的澳洲悉尼及斐濟為例,在悉尼曾經歷晚上跌至攝氏四、五度,但斐濟最冷的日子才二十度,而近三十度是平常不過。此外,由於我們將一留半年,天氣也會由當地的冬天變成夏天,氣溫可能也高達三十多度,所以跨越的溫差應該會超過三十度,我們要帶備物資的第一個挑戰便是合適及足夠的衣服。


我們離開香港的一程行李的總上限是每人三十二千克,減去要帶給斐濟教會的物資,我們可帶同的行李更少,因我們早已預定要帶齊冬季和夏季的衣服,所以兩季節帶備的衣服都不可以太多,此外還有內衣褲、鞋襪等,不可忘記我還一定會繼續跑步及做運動,所以跑衫跑鞋也必須帶同,考慮到在澳洲的時間有限而行李的位置不多,所以只帶一件長袖跑衫,而兩對跑鞋中的其中一對則是顏色可襯上便服的一款。由於我們不知道各居住地方的洗衣及乾衣是否方便,我們盡量帶備超過一週可替換的衣服。感恩運作了兩個多月,無論是寒冷或較熱的地方,衣服方面是足夠可用。


另外其他重要的必須品就是眼鏡了,和太太都各帶了三副出發,想不到還未到兩個月她的其中一副眼鏡便因打球而爛了,暫時仍能使用後備的兩副;我們各自帶了大小背囊各一個,冷熱水樽亦各一個;此外,我們共帶了一部手提電腦及一部平板電腦,它們也大派用場。


由於我們能帶上飛機的行李重量有限,我們必須要帶上最有用的東西,正如我們知道澳洲及斐濟已經採取與新冠肺炎病毒共存的策略,大部份時間不會戴上口罩,我們就不要帶同太多口罩上機了。反而我們知道外地看醫生費用昂貴,所以我們便預備一些藥物,無論中藥或西藥都預備一些,而感恩我和太太健康也無恙,這些東西直到回程時也用不著也不要緊吧。


另外記錄了朋友地址的簿、英文聖經及詩歌、指甲鉗、叉電器、少量文具、記事簿、藍牙耳機等等,全部都一樣不缺。當來到當地兩個多月後發現沒有甚麼缺漏,似乎也代表我們可以「過關」了。


在執行李時,我曾經也考慮帶幾本我寫的書及一些禮物來送給當地的弟兄姊妹,太太亦表示想帶同她舊同事送給她的曲奇餅,但我知道我們連同大背囊的行李其實已經超重,實在不知道登機櫃檯的職員是否嚴格,所以我們還是放棄了。當然,當最後我們超重了一、兩千克仍安然上機,我們有點後悔為何不一拼帶上,不過誰能預先知道結果呢?何況,那不是遺漏,只是我們刻意不帶上,的確,想帶的東西其實何其多呢!


感恩我們這次沒帶漏東西,一切消耗品如洗髪濟及零食早已計劃在當地購買,如果沒甚麼意外,其實我們不用花費添置其他物品,而至今唯一花錢買了的非必須品是兩件特價的斐濟裇衫,因為去到始發現不少斐濟人十分重視主日聚會,他們會穿著斐濟特色裇衫出席,我們作為外國人當然問題不大,但買來兩件又何妨,何況我家其實沒有那樣的裇衫呢。

15·08·22

2022年8月12日 星期五

重臨悉尼

第一次到澳洲悉尼是二OO年,當年雖然已跑過一次馬拉松,但仍未發現到海外跑馬拉松的樂趣,所以當時到悉尼純粹旅遊。

那是和太太首次踏足大洋洲,我們按典型的旅遊路線,先到墨爾本,再到悉尼,最後一站在開恩茲,看那世界七大自然奇景之一的大堡礁可說是我們的壓軸項目,所以約莫一星期的旅程我們有一半時間在開恩茲。此外,由於墨爾本附近有十二門徒石,另外亦有看企鵝的菲力浦島,這些比較自然的景物更能吸引我們,所以悉尼這個大城市在那次旅程中最得不到我們垂青,印象中就好像只留了一或兩個晚上。


的確,悉尼在那次的旅程實在沒有給我們留下太深刻的印象。那是一個大城市,跟香港差不多,而因為當地有自己教會的聚會處,所以我們也盡量遷就行程於主日來到。除此之外,我們就去了遊客必到的漁市場及歌劇院等少數地方,我們對悉尼的印象僅此而已。


這一次,我們於大洋洲作短宣,目的地除了確定會到斐濟之外,另外的時間會在澳洲和新西蘭不同地方,乃因為我們每次入境斐濟最多只有四個月,我們無論如何也必須出境。我們按神的帶領,也根據這邊年長弟兄姊妹的建議而行,其中澳洲的悉尼便是建議的目的地。


我們這趟選擇在悉尼逗留約莫一個月,原因是悉尼教會的英語侍奉及運作非常成熟,對我們在香港用慣中文的人來說是十分適合的踏腳石,我們可以在悉尼一邊學習,一邊侍奉,對我們前往斐濟幫助教會十分有幫助,所以這趟我們最終決定留下四星期。


我自己教會在這裡聚會的人數超過一百人,當中有部份是認識的,其中一位弟兄還認識超過三十年,所以也會花上些時間跟他們聚一聚,所以即使今次逗留時間比上次長得多,也不愁寂寞。


事實上,上次在悉尼好像只逗留了兩、三日,並花了半日時間在教會,去過的景點就只有歌劇院、維多利亞大樓及漁市場,今次在教會弟兄姊妹的陪同下,除了重臨這三個重要地標外,還去了附近兩個地方行山,另外去過一個海岸公園,即使在市中心位置,也經過過唐人街、達令港、市政廳、聖母教堂、植物園,甚至上了天文台山看日落,另一日一班年輕的弟兄姊妹又帶我們到悉尼大學,今次去過的地方真的不知多上次多少倍,對悉尼的認識真的更立體和全面。


十二年前,我所認識的悉尼主要是一個旅遊城市,到處都是旅客,政府也把這個城市化妝得很美,但這次除了只有寥寥幾天遊覽這城市,更多的時間是活在住宅區和居民日常生活會到的地方,例如超級市場、車站、社區設施、購物中心、民間小商舖等,這些地方並非包裝得美侖美奐,卻是一個城市的真面目,正如香港也不會只有海運大廈和尖沙咀鐘樓,更多的是屋邨商場和民生設施。


這次在悉尼住上近一個月,當然不會每頓皆是酒店自助早餐及漁市場的刺身和生𧐢,更多的是買麵包及吃麥皮,所以我們也成為地方超市的常客,一週去多過一次超市,並且逐漸也留意到價格的上落。


無論我們最終是否喜歡悉尼,我們應該自豪我們在這國際知名大城市生活過,短暫地做過半個悉尼人,計好在優惠時段坐其雙層火車,跟當地的孩子在公園打籃球和放風箏,在百貨公司買特價貨品等。可能有很多人曾經到過悉尼旅行,但在這城市生活過的外國人,卻肯定不會如旅客的多。我當應該珍惜我曾擁有這經歷。

11·08·22

2022年8月8日 星期一

最大的考驗

計劃到大洋洲短宣半年,頭兩個月大部份時間在澳洲的布里斯本及悉尼逗留,另外在斐濟也逗留過兩星期。澳洲畢竟是已發達國家,講求法治和制度,一切有規有矩,容易遵從,而且到達時正值冬天,那是十分涼快又不至太冷的日子,所以在澳洲的時間過得很容易。至於在斐濟,則是一個截然不同的地方,往後三個月將逗留在這島國,將是這一程的最大考驗。

斐濟位於南半球,跟澳洲及新西蘭呈一個三角形。但跟澳洲和新西蘭不同,斐濟明顯是一個發展中國家,即使她已經是大洋洲中國力排行第三的國家。當地曾被英國管治,以基督教立國,有自己的政府及法制,只是政府的執行力及管治質素、人民的教育水平等,令該國國力一直停滯不前,所以道路及設施殘舊,不少孩子營養不良,貪腐嚴重⋯⋯,亦令治安並非太理想。


六月初曾到斐濟逗留兩星期,當時的目標簡單,就是了解這個地方及認識當地的弟兄姊妹,因為時間既短且目標不高,所以日子過得挺容易,轉眼便過去,何況首次踏足當地,有很大的新鮮感,甚至得當地弟兄姊妹盛情款待,所以日子不單不覺艱難,離開時更感到不捨。不過,由於這裡的治安並非太理想,所以時常也要打醒十二分精神,亦令自己在旅程後感到十分疲倦。


今次,旅程時間更長,所花的精神在維持警覺性勢必更多。另外我十分擔心的是天氣,初到埗的這三個月正值這裡所謂的「冬天」,氣溫是二十到三十度,所以我們的日子比較容易過,但八月開始氣溫逐漸上升,我比較怕熱,到時能否頂得到真的難以估計。


不過我估計最有可能令自己感受挫敗的,會在於這一程未必容易再有豐富的收穫。上次目標簡單且不高,但當我連自己也不願將目標定得太低和太少的時候,今次還將有其他人對我們的期望,因為上一程我們令當地教會的弟兄姊妹全面復興,為大洋洲各教會帶來震撼,也激勵不少弟兄姊妹的心,令大洋洲教會決定把下半年的焦點及資源放在斐濟。同樣,我也再不能單以認識這裡的教會和弟兄姊妹為目標,我還渴望信主的人數更多,更多人穩定聚會及遵行聖經的教導,這些才是真正短宣的目標。


事實上,當我們努力為主去作,從過去及其他基督徒的經驗也得知,魔鬼的搞擾及攻擊也更大,當我們面對的客觀環境已經不容易,還要加上仇敵的種種詭計,例如生病、同工出現不和諧、睡不好令精神欠佳、過分憂慮不安等⋯⋯,正正是內憂外患。


因此,我會說這將是這半年短宣旅程中最大的考驗。儘管如此,我還是沒有忘記近幾個月主不斷為我和太太這次短宣一直步步的引領,祂已給我們明證確據祂必陪我們同行,更何況我們當深信「然而,靠著愛我們的主,在這一切的事上已經得勝有餘了。」魔鬼最終定不能傷害我們半分!

08·08·22

2022年8月5日 星期五

去到邊,跑到邊

自香港第五波新冠肺炎疫情以來,建立了幾乎每日也跑步的習慣,最長達到連續跑了三十八天,直至第三十九天因整日下大雨而斷纜,往後沒刻意再計算連續跑多少天了,總之跑步已成為生活一環,除非天氣或其他客觀情況。

想不到只要有心做,就算去到海外陌生地方,也可以做到。


往大洋洲短宣已經兩個月,先後逗留在三個城市,包括澳洲的布里斯本、悉尼和斐濟的蘇瓦,每個地方逗留兩個星期以上。每次到達一個即將逗留一段時間的地方,尋找跑步路線也是指定動作之一,就好像要找超級市場以補充糧食一樣。感恩在這三個地方也給我找到。


在澳洲的布里斯本及悉尼,由於我們並非居住在城市,而當地有大量公園和草地,所以不難找到可以跑步的地方。但我還希望可以找到一條不沉悶,可以專心跑且固定的路線,意思是盡量不要在運動場跑圈,但又不用每次也在陌生的社區中摸索,突然跑入死胡同或要跑上車多的馬路等,找到之後我便會安心地每次也沿相同路線固定地跑同一個距離。這其實可是一個既容易卻也不一定容易的期望,因為一般認真的跑步愛好者,每次跑步動肆六、七公里以上,這距離已經足以由香港的中環跑到去鰂魚涌,就算外國地大物博,當地的公園也不易有一條超過五公里的跑步徑,就算有,通常也遠離民居。


事實上,感恩這次無論在澳洲的布里斯本、悉尼或斐濟的蘇瓦,在我居住的地方的附近,都總算找到專作跑步的緩跑徑,而需要過馬路或跑在馬路的機會不多,而有趣的是在布里斯本是三個相連的公園,在悉尼是在圍上隔音屏障的高速公路旁邊,在蘇瓦則在海邊,正是三種不同特色的地方。


建立了跑步的習慣十多年,過往除了受傷而停頓一個月,大部份日子每週都會跑上一到四次,而自從今年初春起,一週跑上六、七次已成為習慣,除了天氣或身體緣故外,每日都一定花時間跑步。


這次在大洋洲,印象中不能跑步的日子便是整天下雨的某幾天,另外是搭飛機的日子,還有短暫停留斐濟一個叫楠迪的地方的時候。


這次到大洋洲短宣,頭兩個月過得挺豐富和充實,很大程度可歸功於身心靈保持佳態,其中身心充滿力量,我相信能夠繼續穩定地跑步是重要的元素。當然我是感恩神這次安排予我居住的地方不遠處便有跑步的地方,就好像在悉尼的第二日便已經找到該適合我的路線並且樂在其中。當我的生活習慣能夠延續,可以常常操練身體,便可以盡快及全力投入侍奉中。記得在悉尼的時候我有一晩著涼了而發冷及不停流鼻涕,感恩夜晚睡了一覺翌日便痊愈,良好的身體狀況及主的祝福肯定可以記上一功。

05·08·22

2022年8月1日 星期一

兩個小錢

臨近出發再到斐濟短宣,憂慮的感覺從心底浮現,連續兩晚發了惡夢,扎醒後再睡不著,負面思想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除了擔心在斐濟的三個月不易過,竟然連在悉尼的日子也被自己質疑起來。

澳洲悉尼是這次大洋洲行程的第三站,這一站原本的作用是為前往斐濟作準,因為這裡的英語侍奉已十分成熟,最適合給我們用慣中文的基督徒操練一下,例如學習多唱英文詩歌和以英語禱告,而且這邊的兒童及青少年英語團契也發展得十分好,我們可以借用他們的方式運用在斐濟。簡單來說,這裡其實人才濟濟,有很多專業人士,別說教育方面的專家,還有藥濟師、職業治療師、電腦工程師⋯⋯,我們來到並不是短宣,而是以學習為目標之一,另外這裡作帶領的弟兄姊妹也鼓勵我們嘗試利用我們屬靈上的經驗填補當中的不足,所以這一程我們的目標及崗位也算挺清澈。


的確,一個再成熟的教會也會有本身的缺乏,其中一個問題便是這裡的弟兄姊妹太忙碌了,把剩餘的時間放在家人身上以後,留給神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另外,這裡弟兄姊妹信主的時間不短,有些習慣了的固有模式似乎十分根深蒂固,那管有再好的屬靈操練也不易作改變。


事實上,我們到埗後的第一個星期,便已經學到不少我們計劃了要學的功課,弟兄姊妹也不吝嗇地把精粹和要點分享予我們,只是當我們逐漸察覺到這裡有些地方可以作出微調,從而令弟兄姊妹每日在工作及生活中可以倚靠神更多的時候,卻發現阻力不少,即使我們再三調整策略,同時亦一再表明我們體諒他們的情況,只是鼓勵大家試一試,但兩個星期、三個星期過後,看來反應也不大理想,我們都開始有點失望。那晚睡不著時輾轉反側,想到在悉尼只能做到很少事情,得到很少的收穫,而魔鬼這時便開始不斷將這負面思想強化,叫我一再質疑自己的能力,叫我感到沒有貢獻之餘,卻可能令弟兄姊妹感到討厭,再多想下去甚至有念頭要提早離開悉尼。


感恩就在感到最心灰意冷之際回想到同日的早上,和弟兄姊妹一起看聖經及禱告,看到路加福音第二十一章記載耶穌看見財主及窮寡婦奉獻時的回應,從字面上看,當然可以簡單地演繹為我們奉獻金錢的態度,但這幾節其實亦廣泛地被應用在一個使徒回應神的奉獻心態,而這個奉獻不一定是金錢,更可以是時間、知識和恩賜等。過去,我也曾用那幾節經文來鼓勵弟兄姊妹不要少看自己的付出,但這次,我才發覺我原來也可以被鼓勵。我在悉尼就好像是一個窮寡婦,不單沒有自己的物業及車輛,英文又沒有這𥚃成長的弟兄姊妹說得好,相比於他們具備甚麼專業,這刻我連工作也沒有,相比於財主我真的像窮寡婦,而我這窮寡婦能力有限,有的只是時間及對神使命的熱心,於是便盡自己所知去給弟兄姊妹勸勉和提醒,一心只為希望他們更接近神。即使能獻上的就如窮寡婦的兩個小錢,但原來仍得主的欣賞。其中一位姊妹還說得好,我們應該看重神的評價而非人的評價,所以就算悉尼的弟兄姊妹不欣賞我們,也不要灰心,何況我其實還沒有聽到他們有甚麼評語呢?


當晚想到這裡,心情立即舒暢不少,知道我在神眼中已蒙喜悅。同時,我們也要知道魔鬼的詭計,因為魔鬼就是最喜歡影響我們的心思,尤其就在我們正準備為神作大事的時候。

03·08·22